不欲與一個下人為難,主子出門自然是不會跟一個門房說的。
也是她來之前沒有下帖說一聲,等明日正經下個貼著約軟軟就是。
于是,鄭蓉便直接往孟府上去,今兒晚上就要留在孟府上。
幾年沒有見到,一見面就讓舅舅舅母紅了眼眶,“可算是回來了,快讓舅母瞧瞧,都是已經做母親的人了。”
“可是苦了咱們蓉姐兒,受了大委屈了。”
“旭哥兒呢?怎么沒帶過來?”
兩位舅母也是在孟至勛回去說了之后才知曉趙旭的存在,而兩位舅舅并沒有說話,只當也是現在才知曉。
“那猴兒鬧騰,天氣熱也不好出來折騰,等過些日子帶來給舅舅舅母看過。”
對著孟家人的時候,鄭蓉多了家人的親近,就連說話都是軟的。
“也是,這天氣正是熱的時候,旭哥兒又小,別出來受罪了。
等過幾日,我們去瞧瞧他。”
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模樣,并不會只看重身份,等著小輩來拜見。
他們是真的心疼鄭蓉,也是真的心疼孩子。
行,到時候我在莊子上等著舅舅舅母。
在孟家的晚膳自然是溫馨和睦的,雖然孟家長輩也問她在祁城的情況,也不像康寧伯爺那樣氣勢洶洶,也不是質問。
鄭蓉挑了一些簡單的說,并沒有當著舅母和表兄弟姐妹們的面兒提關于剿匪之事。
待第二日上午,與兩位舅舅在書房之中,鄭蓉這才說起那些。
只,鄭蓉只平和的解釋,“人是有一些,生意也鋪得大了。
南邊還行,打算之后往南邊去看看。”
二位舅舅沒有往別的方面想,只當她是為了生意,也只以為她是過去瞧瞧也就回來了。
畢竟,她與五皇子成婚以后也不合適再像以前那般,想如何便如何。
鄭蓉并不是放大話的人,她向來是做實事。
黃家那邊的帖子送去,到下午的時候有了回帖,顏稚一得知好友回京,又已經去找過她,因為錯過而深感遺憾。
于是,約了鄭蓉明日去家中相聚。
黃家是詩書禮儀之家,鄭蓉想想還真是有些頭疼。
從前去顏家就要特別的注意,如今好友嫁了人,更是嚴謹。
要不是因為從來沒有踏過黃家的門檻,軟軟又已經是他人婦,需要比從前更加的嚴謹,她真是不想踏黃家的門檻。
約了她在外頭隨便哪里,都比去黃家來得自在。
用了一早上的時間收拾自己,終于看起來像個“樣子”之后,鄭蓉這才上了馬車,往黃家去。
顏稚一嫁的是黃家的小兒子,去年冬上的時候生了兒子,在黃家該是日子還得過。
第一次去自然是要拜見長輩,不能失了禮數,也不能丟了好友的面兒。
鄭蓉讓林杰仔細準備了禮物,都是文人喜愛的東西。
進了黃府之后便見到寶明丫頭在那兒伸著脖子等她,一見她來臉上立馬染上笑意,有些激動的快走過來。
“奴婢拜見鄭小姐,少夫人知道您回來,高興得一夜沒睡,已經等著小姐了。”
小丫頭都成大丫頭了,看起來沉穩不少。
“我也惦記著軟軟,你先帶我去見過老夫人。”
馬上就要見到人,鄭蓉也是激動的,還只能先按耐住心情。
寶明點頭,“鄭小姐請跟奴婢來,昨日少夫人收到鄭小姐的帖子后便稟告了老夫人,老夫人這時候該是在花園里。”
果然,到了花園遠遠的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走近,鄭蓉一位雍容氣度的婦人和兩位年輕婦人坐在一起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