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太不真實。
下一刻,鄭蓉驅動坐下的馬來到趙宸屹身邊,與他并肩。
趙宸屹等著她說話的,卻不成想到,眼前一花,他的身后便多了一個人。
感受著后背上柔軟的觸感,還有滾燙的溫度,趙宸屹雙目瞪圓,瞳孔放大。
坐下的馬匹受驚之下有些躁動,很快被鄭蓉安撫下來。
等到馬匹再次跑起來的時候,趙宸屹這才恢復清明。
這時候,他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腰間已經多了一只手,緊緊的摟在著他。
后頸上是鄭蓉呼吸間噴灑的熱氣,燙得他心慌。
“夫君可有念我?”
這話在耳邊如同飄蕩的風,不真切,卻又是真真實實。
趙宸屹說不出話來,只喉間不停滾動,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一直到他耳邊響起鄭蓉輕快的笑聲,這才開口,“你這……”
卻只說了兩個字便被身后的鄭蓉出聲打斷,“夫君是不是又要說我混賬,不知羞恥?”
“哼!”原來,她也知道,還是有自知之明。
“我與夫君面前,要什么羞恥?
我可是想念夫君得緊,夫君有了想我?”
再次問到這個問題,鄭蓉身體前傾與他帖得更緊,就是摟在他腰間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嘶~”
身體僵硬的趙宸屹不由吸了一口氣,脫口而出,“混賬。”
“嗯。”
而罪魁禍首卻是應得干脆,根本就是絲毫都不掩飾的。
被拋下的清明和陸長春二人對視了一眼,也只得無奈跟上,還要牽著鄭蓉的馬。
所以,這兩位那兩年多的折磨是為個什么勁兒?
一刻都等不及的兩人共騎一匹馬回了京,直奔趙宸屹的府邸而去。
府中的人也是提前得知主子要回,都早早的準備好,等著主子回府。
眼睜睜傻愣愣的看著二位主子一同回來,他們連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完,二位主子已經進了主院的臥房,還關了房門。
很快,守在外頭的青黛和京墨便聽到里面傳來急切的聲響。
趙宸屹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下是他想了念了罵了三年的人,他哪里還能有理智保存?
況且,這本就是他的人,根本不用辛苦忍耐。
最讓他不能忍的是,這混賬確確實實是在勾他。
鄭蓉又是清心寡欲?
當然不是,她也想這人。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赤膊上陣白刃相接,氣勢磅礴天昏地暗。
青黛吩咐廚房準備的熱水,燒滾了又涼,涼了又燒滾,只為了等待要用它的主人。
直到半夜,也沒有等到。
“要不,我們也回去睡了吧?”
京墨看著青黛,他實在困了,主要是他估計今晚上是等不到主子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