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自然是該親的,趙宸屹也不跟她客氣,立即便反客為主將主動投懷送抱的人壓下,狠狠地懲罰。
兒子長得多像鄭蓉,但也能看出來有像他的地方,趙宸屹確定這是他的種。
待再分開,兩人已經是氣喘吁吁。
“那時你來救我,可是已經有孕?”
問出這話之后趙宸屹也覺得自己傻了,在那之后他們都沒再見過面,那時候沒有可就不是他的了。
兩人依偎在一起,他當然能感受到懷里的人在笑,他眼神動了動。
“那時已是四月有余,差點兒沒留住。”
她話落,摟在她身上的手不由收緊,又放松。
趙宸屹閉上眼睛又睜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幸好,留下了。
又聽鄭蓉說,“得知你被土匪劫去做壓寨夫君,你可知我多急?真想捶你一頓的,不讓人省心。”
“你還好意思了,若不是你一聲不吭的就離開,我能去尋你?”
這話趙宸屹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說出口之后又覺得實在沒意思。
短暫的安靜之后,兩人都沒有再多提一句從前的事,現在正要追溯起來,也說不清到底誰對誰錯了,更是傷感情。
“你傷得可重?”
趙宸屹回想起來,那日她來救自己,肩上是挨了一刀的。
昨日只顧著急切去了,竟然忘了這事兒,現在回想起來,只覺滿心虧欠。
若不是來救她,也不至于受傷,孩子也差點兒沒保住。
幸好,他們母子二人都平安無事。
“那點兒小傷早就好了,只是那小崽子不消停,躺了一個月。”
聞言,趙宸屹更是心疼懷中的人,也更覺虧欠他們母子。
想起飯桌上奶娘說的那些話,趙宸屹更是將懷中的人摟緊,“往后,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好。”
鄭蓉暗自松一口氣,他這算是,安撫住了吧?
“我還不知旭哥兒大名,是哪日的生辰?”
“趙旭,取自旭日始旦之意,二月二十六,亥時二刻。
小崽子剛生下來的時候又丑又皺巴,我差點兒想扔了,幸好后來長好看了。”
說到兒子小時候的模樣,鄭蓉不由笑出聲。
錯過了兒子出生,也錯過了兒子兩年多的時光,趙宸屹后悔自己不該與她賭氣。
若是那時候自己硬生跟著去,她還能真的打了他離開?
就算挨一頓打,也值得。
不知道兒子出生的時候到底是怎么個丑法,趙宸屹想了無數種,最后也笑了。
“今日進宮去,父皇主動提及了我們的婚事,說是等明日跟你父親商議婚期。
等成婚之后我便去跟父皇提封地之事,之后我們一家在南邊過我們的日子。”
“好。”
有些話鄭蓉現在不好跟他說,只能應著好。
等過去之后,他自然就明白了。
“明日我帶旭哥兒進宮一趟,旭哥兒也是兩歲了,不能一直不見人。”
皇家子孫都是要入皇家玉蝶的,旭哥兒是他的兒子,不能沒有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