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多是說五皇子風流的話,也有說鄭蓉不成體統的,但于他們來說也不過是茶余飯后的閑談,并不會影響他們過日子。
趙宸屹手中無權,也沒有拉攏過哪個朝臣,自然也是不受重視。
這么多年來,他也就因為與鄭蓉訂婚之后才傳出一些風流話來。
可以說,若不是因為鄭蓉的話,恐怕沒有幾個朝臣記得還有他這個仿佛是透明人的皇子。
就算是前幾年四皇子廢了腿,眾人心中都有數,他是與皇位無緣的時候,都沒有人考慮過趙宸屹這個人。
他上頭只一個太子,四皇子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下頭幾個兄弟又都還沒有長起來。
這種情況下,竟然都沒有人想過趙宸屹會爭一爭皇位。
也是了,因為所有人心中都有數,趙宸屹什么都沒有,根本不可能爭得過太子。
說句難聽的,別說是太子了,就連他下面的那幾個還未長成的兄弟,他都爭不過。
完全就是個被實實在在的忽略的透明人,可以當他不存在的那種。
那兩年他不在京城,也沒幾個人記得想起來他來。
現在他又因為與鄭蓉未婚生了個兒子,成了全程百姓閑言碎語的對象。
各家朝臣家里,在飯桌上,吃茶時,來了性質也會提上一句,無非就是說笑。
“鄭家那丫頭,確實不像話。”
“也不是一天兩天不像話了,出格的事兒她還干得少了?
這次,跟前頭的那些比起來,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至少,這孩子是她跟五皇子的,不是別人的。”
說道這個,閑話的人又是一陣肆無忌憚的笑,根本就是沒有把這兩人當回事兒。
也是了,五皇子無權無勢,哪里就用得著他們忌憚。
“唉,前面聽康寧伯夫人提起她家那個大小姐,說她這兩年都不在京中,說是出門做生意去了。
呵,原來是出去躲著生孩子去了,真有她的,還做生意呢。”
“話也不是這么說,她那幾個鋪子生意確實不錯,東西也都是上品。”
“呵呵呵,她,真是她?
鋪子里又不是沒有掌柜的,她一個刁蠻任性的草包懂什么?”
鄭蓉這些年雖然是名聲在外,但是某些事兒,外頭的人還真就不知道。
這也是要歸功于蔣氏母女倆,若不是他們參加宴會的時候從來都是從側方面的詆毀鄭蓉,從沒有提起過她還有某些過人的本事,也不會為鄭蓉瞞得這么好。
鄭蓉能在乎這些?有些時間她還不如練一套槍法來得舒坦。
蔣氏是要幾個月就知道鄭蓉生了個兒子的,雖然她是心癢難耐早就想說出去的。
但是為了她自己的性命,也不得不幫鄭蓉隱瞞著。
現在,外頭的人都知道了,丈夫還回來跟他說操辦婚事兒,她竟有種失落感。
這事兒到了陛下面前竟然也這么輕而易舉的揭過去了,就沒有懲罰五皇子跟鄭蓉?
雖然是心中不爽快,但是在丈夫面前也不能有任何表現。
不僅如此,還得為鄭蓉操持。
“娘,您怎么不跟爹爹說清楚,她當初可是把她親娘的嫁妝都帶走了的。
后來祖母的產業她也得了大半走,現在還要在咱們府上操辦婚事,她想得可真好?
還有,當初拿走祖母產業的氣候,她可是說了不會回來的。”
鄭姝一聽了這事兒便急忙跑到母親這里來求證,在得到確切的回答的之后當即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