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眼珠子的瞪著孟千純,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眼中的委屈。
“你瞎啊,那是個女人。”
“啊?啊!原來是女人,難怪長得跟個小白臉兒似的。
唉,你跟她認識啊,還打招呼?”
知道不是小白臉兒,關震南放心了,又坐下來,摸刀的手也收了回來,反而是來了八卦的心情。
“不認識。”
孟千純說的實話,只是看著順眼而已。
“不認識你還跟人打招呼,唉,你是不是看上她后頭那個男人了?”
這個猜想一出,關震南又緊張起來。
壓低了聲音嘀咕一句,“對老子就是提上褲子了不認人,出門看到個長得有幾分姿色的男人就想要。”
雖然是聲音不大,但是跟他坐一桌的兄弟都聽到了,想笑還必須得憋著。
這話,他們也不是頭一次聽當家的抱怨,但是每次聽到都能憋出內傷來。
對面桌的孟千純自然也聽到了,抬著眼皮子睨他,“真當老娘愿意?老娘稀罕你?”
提起這事兒孟千純滿肚子都是火氣,早知道這玩意兒對她意圖不軌,她早八百年就要跟他劃清界限。
當年她在山林里發現他的時候,就不該理他,讓他自生自滅才好。
八歲的小崽子,絕對不可能在大雨滂沱的山林里活命。
真是那時候就死了,還省了現在的麻煩。
老娘拿他當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他個狗日的竟然打著睡老娘的注意。
剛才還忿忿不平的關震南訕訕的閉嘴,也不再糾結什么小白臉兒了,老實吃酒吃菜。
他對孟千純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何孟千純一直拿他當兄弟。
上次把她灌醉了睡了,也是他蓄謀已久。
他以為生米煮成了熟飯,接下來肯定是快活似神仙。
沒成想,第二天孟千純酒醉醒來直接一腳把他踹下了床,打得他差點兒生活不能自理。
打那之后,這娘們兒竟然不準他再踏進她的寨子了,更是一個好臉兒都沒再給過他。
現在,他娘的,竟然要去找小白臉成親。
自己媳婦兒要爬墻,關震南能忍得了。
收了到消息立馬就趕來,結果還是沒有在山下攔住她。
幸好,最后也沒成。
哼,那混賬小白臉兒還算識時務,不然,老子定要切了他,讓他再不能想女人。
老子的女人也是他能肖想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樣兒?
看關震南老實了,孟千純也就繼續吃飯,吃了好早點睡,明天還要趕回去的。
孟千純的房間就在鄭蓉夫妻倆隔壁,客棧的墻板根本不隔音,所以關震南是怎么被趕出門兒的,這邊兩人聽得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晚上兩人也不好做別的,只能安安心心睡覺。
“砰……”
“噼里啪啦……”
“叮鈴哐啷……”
“姥姥的,全給老子出來,都醒了,滾出來。”
“什么啊?”
“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