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純也知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她的良心上過不去。
說罷,她已經調轉馬頭,往來時的方向奔去。
還吩咐手下人,“你們不用跟來,先回去。”
隨著她話音落,一人一馬已經跑出去好遠。
“唉!娘的。”
罵了一句,關震南也只得打馬跟上去。
“你們都回去,我們去去就來。”
他怎么可能放心孟千純一個人去,萬一是在路上遇到個什么,他們還能并肩作戰。
就算是真的遇上了前來捉拿他們的官兵,打不過逃不了,束手就擒的時候他們兩個還能給對方做個伴兒,不至于孤單。
回去的路上卻是根本沒有官兵的影子,直到過了城,這才終于放松下來。
一直快馬追了兩個時辰,這才終于瞧見了鄭蓉他們的車隊。
天氣好,鄭蓉并沒有進車內,一家三個都騎在馬背上,悠閑的趕路。
忽聞后方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眾人回頭去看。
待得兩匹馬近了,看清來人是誰都有些驚訝。
不過,很快他們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下孟千純,在下關鎮南,多謝逸王爺和王妃出手搭救。
大恩不言謝,若是日后有用得著我們兩個的地方,還請二位盡管開口。”
鄭蓉唇角上揚,果然是沒有看不錯人。
當初在草叢里看他二人的時候,便覺得此二人是豪爽義氣一人,現在看來若然是如此。
看來,她無意出言相幫倒是結交了兩個重情重義的人。
城中那種情況,他們本來已經逃過一劫了,卻又冒著會被抓的風險,又跑回來,只是為了跟他們說一句謝,一個承諾。
這樣的人,自然值得結交。
“二位壯士客氣,你二人與我夫妻萍水相逢也是緣分,更何況又是一同經歷過生死的緣分。
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我夫君趙宸屹,西南逸王。
你們稱呼我鄭蓉就是,也不用王爺王妃的叫得生分。
方才我說的話不是客氣,你們真要來了西南,我夫妻二人歡迎之至。”
鄭蓉顧意說起昨夜的事,也是承了他們的情。
昨夜劫匪說要他們一起合作,孟千純拒絕了,雖然也沒有出手幫忙只是隔岸觀火。
但是已經算是幫忙,沒有火上澆油。
如此作態的鄭蓉,倒是比身份尊貴的王妃更是讓人想要親近。
跟何況是一身匪氣,又自在慣了的土匪們,更是覺得她應該是跟自己一句。
而不是,這個什么王妃。
也是,鄭蓉本就是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在行為上自然也就帶了匪氣。
又加上這幾年都跟土匪接觸,也更是不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