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絕也沒得用,他說了不算,最多也就是在心里隔應。
“其實,咱們這逸王算是聰明了,好一個以退為進。
他知道自己在京中的處境,也知道自己不得陛下寵愛,想著與其留在京中處處受人限制,還不如早些封王,到了封地上還能輕松一些。
又自己跑去陛下跟前討了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陛下一看他識趣,大手一揮,就給了他個萬戶祿。”
“這樣,咱們還真不能小看了這位逸王。
他要是到了封地上還跟在京城的時候一樣老老實實,一心做他的王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話,咱們倒是可以相安無事,該給他的食祿也會給他。
若是他心大了的話,也就只得……”
“這幾天讓人去十里外守著,見到他來了立馬匯報,咱們出城去迎。”
“嗯,那到時候先安排去金陽酒樓,盛情接待?”
“好,先這么安排。”
西南之地惦記著趙宸屹,京城也有人惦記著鄭蓉。
四皇子府上,有心腹送了飛鴿傳書來給四皇子。
看完之后,四皇子忿忿的撕碎了那兩指寬一指長的紙。
這幾年來,四皇子的脾氣是越來越大,稍稍有不順心的地方便要發火。
比如現在,他整張臉都扭曲了,眼神更是陰鷙得駭人。
“混蛋,竟然讓他們躲開了。
怎么就這么命大?怎么就不死。
賤人,一對狗男女,都是賤人。”
心腹不敢吱聲,也不敢在主子沒有吩咐的時候退出去。
他更是怕自己一動,引起了暴怒中主子的注意,反而是把怒火引到他的身上。
所以,便默默的立著,就連呼吸都控制著,盡量降低存在感。
這信是從南方傳回來的,他知道為了什么事兒。
本來是不知道內容,現在看主子這反應,又說了那些話,他便也就知道了。
也難怪主子要生氣,為了這個事從頭到尾花費了主子多少精力,又花費了多少財力?
為的就是要將那兩人趕盡殺絕,埋尸江河。
結果,竟然被他們逃過了!
為了能控制住水上的那股勢力,主子花費了多少?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
“老五,鄭蓉,好,很好。
本皇子,早晚要兩你們這兩個賤人碎尸萬段,丟去喂狗。
早知道,本皇子當初要了你,也就不會生出后面的這些事兒來。
你,是我的,是我的。
賤人……”
自從上次去了逸王府上回來,主子情緒就不比以前穩定。
后來從宮宴上回來,就更是喜怒無常,基本上每天都要罵鄭蓉。
他知道,當年從祝莊上回來,主子確實是向娘娘提過要鄭蓉的。
可是后來不是沒成么,他看主子的樣子當時也不像是有多上心的。
不成以后便也就罷了,連提都沒有再提過。
后來,也是歡歡喜喜的納了側妃。
那鄭蓉,好像也沒有什么獨特之處,怎么主子現在就能在乎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