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義父。”
趙旭邁著一雙小短腿歡快的往季安鶴跑去,一邊跑嘴里還不停的喚著義父,一刻不得停。
那興奮激動的小模樣,若是他親爹在這里看了,鐵定又是要吃醋的。
幸好,他爹吃酒還沒有回來,有南城那群官員拖著一時半會兒也是回來不到的。
所以,這個時候便是這父子二人沒人打擾的溫馨時刻。
季安鶴也是滿心歡喜的期待著見兒子,卻因為兒子一聲義父僵住。
在當時的一剎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從這小子會說話開始,便是喚他爹爹,他也早就習慣。
也只是一瞬間的愣怔便立馬恢復如常,是了,他本就是義父。
這幾年也夠了,做人怎可如此貪心?
往前快走幾步,蹲下身來張開手臂接住撲進他懷里的趙旭。
“快讓義父瞧瞧,咱們旭哥長高了呢,還結實了。”
“怎么不結實,跟著騎了幾個月的馬不說,還一有機會便讓春分他們帶著往林子里鉆,都快趕上野猴子了。”
鄭蓉立在父子二人身邊,呵呵笑著說趙旭。
“嘿嘿……”趙旭也不反駁,只摟著他義父的脖子傻笑。
“男孩兒嘛,野一些更好,只要不去危險的地方就好。”
鄭蓉就知道,在季安鶴嘴里就沒有一句趙旭不好的話。
“走,進去慢慢說。”
“好,走了旭哥兒。”
說著,季安鶴便雙手插著趙旭的腋下,直接將兒子舉過頭頂,讓他騎在了自己脖頸上。
這是寵兒子寵得沒邊了,長此以往下去還不是要任由小崽子在他頭上拉屎撒尿了!
樂得見牙不見眼的趙旭收到來自母親大人的警告眼神,在這一瞬間是有點心虛的,但是又仗著今天有義父在,壯著膽子裝作沒看到。
還故意的側過頭不看她,去跟他義父說悄悄話去。
她聽見了,“爹爹,旭哥兒好想您,爹爹以后都不走了好不好?”
呵,這小崽子。
本來是要跟季安鶴說讓他把小崽子放下來的,最后鄭蓉還是沒有開口。
落后這父子倆一步,聽著他們說悄悄話,嘴角忍不住上揚。
同樣忍不住嘴角上揚的還有季安鶴,只因為兒子這一聲“爹爹”。
“義父也想旭哥兒,很想很想,以后義父都不走了,一直陪著旭哥兒好不好?”
“嗯嗯,好啊,爹爹最好了,爹爹要一直一直跟旭哥兒在一起。”
這小兔崽子,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甜,誰能招架得住?
哼,平時跟他老子在一處的時候就是他老子最好,跟她在一處的時候就是她最好,合著在他那里都是最好的。
不過,這也是他聰明的地方,也甚是油滑啊。
鄭蓉甚至想到,以后是不愁他娶不到媳婦兒了,桃花肯定不會少,只會多得讓她頭疼。
金陽幫的兄弟們做起了工匠的活兒,立春他們算都進了臨是書房。
“主子放心,事情一直跟著計劃走,如今西南各地都有我們的人。”
立春的意思,自然是金陽幫的生意已經做到了西南各地。
西南之地雖是認定的窮鄉僻壤,但占地廣闊,趙宸屹的封地南城也只得三分之一不到。
其中,還有最是讓朝廷和地方官員的頭疼的蠻夷。
那些讓人常年居住在山林之中,有自己的一套的規矩,可以說是根本就不聽朝廷的。
也不管你誰做皇帝,誰做官,只尊詢他們自己的一套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