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吃了不少的酒,下車的時候還是青黛和陸長春攙扶著下來的。
后又一路攙扶進王府,進后院。
“王爺回來了,這是醉了?
快快快,趕緊扶王爺去床上躺著,桃浪去廚房把醒酒湯拿來。”
奶娘已經帶著趙旭下去睡覺,瘋玩兒了一天的,可等不住,早就點小腦袋了。
鄭蓉正在沐浴,一聽外頭趙宸屹回來的響動,便也就起來。
“王爺怎么醉成了這樣,你們跟著去的人也不知道全權,盡是些沒用的。”
“奴才該死,請王妃責罰。”
“確實該責罰,今兒跟著王爺去的幾個,一人扣包月例錢。”
鄭蓉冷眼睨著跪在地上的三人,面上也帶了怒火的。
“是,奴才等領罰。”
三人是戰戰兢兢,一聽說要罰銀子,臉上一片苦楚。
“行了,滾下去吧,沒用的東西。”
相信不用等到明天,逸王妃狠辣的名聲便能傳到某些人耳朵里。
這樣的正好符合了鄭蓉這么多年來在京城的名聲。
又是喂醒酒湯,又是沐浴洗漱,時不時的還能從正屋里傳出來王爺王妃吵架的聲音,甚至是摔東西的聲音。
好了,逸王跟王妃不合的消息,也很快要傳出了。
一番折騰之后,已經是快半夜了正屋里這才安靜下來,也熄了燈。
某些人以為的兩口子定然是吵架之后帶了怨氣,各自睡各自的。
哪里能想到,趙宸屹根本就沒有醉到那種地步,說話也清醒得很。
他翻身撐在鄭蓉身上,吐著酒氣,“這么多日子,終于是能安穩睡個覺。”
雖然路上也有住客棧,但是終歸是跟這個不一樣。
“既然是想睡覺,那還不睡要做什么?”
“睡覺之前,為夫要先睡夫人。”
“呵呵……那就要,勞夫君受累了。”
果然,第二天南城的官員便知道了逸王夫妻倆不合。
王妃專橫跋扈,對王爺管得嚴不說,對府上的老人也是極為的苛刻。
這些話,用不了多久,便會傳得整個南城的人都知曉。
只是,不知道那時候百姓們又會怎么傳。
一大早林杰便出去找了牙行的老板領人來,府中只他們這些人怎么夠,當然要再買一些。
又去請了正經的工匠來修葺王府,這可是大工程,也要盡快完成。
別的留言還沒有出來,逸王府里奢靡的話倒是傳了不少。
京城來的王爺就是不一樣,那么大的宅子竟然還嫌棄。”
“不僅是嫌棄,還不想要呢。”
“也不想想,那可是五進的宅子,得是要住多少人啊?”
“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王爺,是皇子皇孫,女人當然多了。
嘿嘿,這個女人一多啊,孩子就多。
需要伺候的人也多,當然是要大宅子了。”
“這樣的話,也是哈,人家可是從京城來的,咱們這窮鄉僻壤的東西自然是看不上的。”
“唉,你們剛才說妻妾,好像并沒有看到有逸王的妻妾呢,難道逸王爺還沒有妻妾?”
這人問這話的時候,心中已經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