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淵抬頭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電子鐘。
輕聲開口哄道:
“該起了。”
“今天不是有好幾節課?”
對于葉梓茜在機構上課的課表,虞淵像是比她還更熟悉似的。
因為安素過兩天休假要來A市找她——
所以葉梓茜專門調了課表,就為了把那幾天的時間空出來。
故而這兩天她的課排得比較滿。
幾乎每天都需要早起。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慢慢被治愈,葉梓茜已經很少會失眠了。
她現在也不用鬧鐘了,因為虞淵會提醒她。
葉梓茜往虞淵的懷里更鉆進去一點,是想要多賴床一會兒,下意識做出的撒嬌舉動。
虞淵也享受著葉梓茜對他這般親昵的舉動,就如同是被小貓蹭過一樣。
讓人覺得滿心柔軟。
“早餐想要吃什么?”
虞淵輕撫著懷中人的背,一邊開口問道。
再尋常不過的話語都似被沾染上了溫柔。
葉梓茜還半夢半醒著,她嘟囔地開口道:
“豆漿油條......”
虞淵微挑了下眉頭。
平日里,早餐基本上都是虞淵在做——
但這兩樣東西做起來可都有點難度。
虞淵暫時還不具備這些技能。
男人柔聲開口道:
“那快起來,今天帶你出去吃。”
虞淵住的地方附近都沒有早餐點,更沒有攤販,所以也沒有辦法出去給她買。
葉梓茜聽到男人的話,這才迷糊地清醒過來,眨巴著自己的眼睛。
面頰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不用麻煩啦,我們隨便吃點就好了。”
說完又立馬乖巧地補充了句: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葉梓茜想表達的意思是——
虞淵做什么她都很喜歡吃,沒有嫌棄他的廚藝的意思。
看著懷中清醒過來的人明顯討好他的神色,虞淵不禁嘴角微揚,勾起淡淡的弧度:
“不就是豆漿油條,我還養不起你?”
淺聲的問話頓時讓葉梓茜的臉色更紅了。
虞淵微垂頭親了下葉梓茜的額際,說道:
“好了,起來吧……”
虞淵帶著葉梓茜去吃了早點。
而后才送她去機構上課。
路上,葉梓茜同虞淵提及——
下午她上完課之后就去公司找他,一起吃晚飯,晚些時候她還得去酒吧彈琴。
虞淵問:
“你還要去酒吧彈琴?”
并不是什么大男子主義,虞淵也并沒有想讓葉梓茜辭職,把她養在家里當金絲雀。
不然虞淵也不會每天這么辛苦的來回接葉梓茜上班,還生了要換房子的心思。
只要不是特別辛苦的,葉梓茜想要去做的事,虞淵都會順著她的意。
虞淵告訴過自己她想要什么他都會給她。
彈琴不是件辛苦的事,也并非看不起這個工作——
但酒吧畢竟是一個龍蛇混雜的地方。
虞淵也沒辦法保證自己能夠每次都陪著她,所以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
葉梓茜柔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