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洛苓悄無聲息的靠近沈蕭風,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沈蕭風抿著嘴沒說話,目光卻是落到了不遠處的喻濯安身上。此時喻濯安也感受到了沈蕭風的注視,他不僅大大方方的迎上了沈蕭風的目光,甚至還邁開腳朝著這邊走來。
洛苓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對著沈蕭風說了句,“交給我。”
喻濯安走過來對著洛苓笑道:“子辰,這可就是你不講義氣了,我把你帶出來,你轉身就找了旁人,把我一個人晾在一邊?”盡管喻濯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足夠玩味,洛苓也清楚此刻的喻濯安定是察覺到了些什么。
“喻濯安。”洛苓抬起眸子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語氣中滿是生硬,“你的行蹤我只作掩護,從不過問,你應當明白其中的道理。”這個喻濯安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在訓練營多呆一天,洛苓便會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喻濯安沒說話,只是收起了臉上的戲謔。
“你說的有道理,但若是動靜太大,掩護也做不了不是嗎?”喻濯安丟下這句話以后便轉身離開了。
洛苓明白他的意思。
喻濯安這是讓她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也就是說,必要的時候,喻濯安是會幫她的。
沈蕭風也走了過來,“我們去別處說吧。”
洛苓點了點頭。
“營中莫不是還有雁隱閣的人?”洛苓開口問道。這是在她聽到劉逸遠的死訊的時候第一個冒出來的想法。除了這個,她暫時想不到還有什么原因會讓劉逸遠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具尸體。
沈蕭風搖頭,“沒有,而且……”他定住腳步,迎上洛苓的眸子,“他不是他殺,是自殺。”
“當真?”洛苓瞪大雙眼,語氣中滿是驚訝。
若說起人自殺的原因,無非就是兩個。一種是壓力過大,一種是威脅過大。
先不說這里的訓練強度是否足夠壓垮一個人,單單是洛苓對劉逸遠的印象,他不算是一個性子內斂的人,大抵是做不出因壓力自殺的事情。那就只剩下第二種了——威脅過大。
換句話說就是,劉逸遠不單單是劉逸遠。
他屬于某個組織,或者某個個人。
總之他在為別人辦事,他不屬于自己。
聽完了洛苓的猜想以后,沈蕭風的眸中滿是贊許。甚至輕笑出聲,“不愧是苓兒,猜的很對。”
“你又忘了。”洛苓皺起眉頭。在這里她只能叫洛子辰,哪怕是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畢竟隔墻還有耳,誰知道迎風會不會有耳。
沈蕭風訕訕的笑了笑,開始步入正題。
“劉逸遠跟軍營中私運兵器有關系。”短短的一句話,卻讓洛苓心中揪了一下。
私運兵器是一件大工程,若是在外面,或許行動成功以后還能逃過一劫,但是在軍營中,一旦任務完成便只有等死的份兒。這是一份必須踏進深淵的任務。
洛苓只是沒想到,看上去還算是開朗的劉逸遠,竟是一名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