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苓倒也不急,繼續跟著自己的說辭走,“那便是去萬香樓了?”
那萬香樓是整個京城最為**的地方,表面上看上去和一般的青樓沒什么兩樣,但是坊間都在相傳,說那萬香樓里的妓子不知在床上給男人們下了什么藥,凡是去過萬香樓的男子,便再也無心邁進其他青樓半步。
甚至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不少的男子聞聲而去。
“子辰越說越離譜了。”喻濯安的手動了動,語氣中也有了些許的起伏。這倒是讓洛苓覺得好笑。后者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手中的白子落下的同時,聲音也響了起來。
“看來是沒有見到想見的人,還惱羞成怒了。”
喻濯安倒是沒想到洛苓如此執著,不免覺得有意思,便開口道:“沒想到子辰兄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心里卻也裝著野獸,你如此關心風花雪夜之事,莫不是在暗示我帶你去?”
“那倒是不必了。”這次洛苓接話接的極快。喻濯安本以為她是將玩笑開到這里便罷了,沒想到接下來洛苓的話又將喻濯安噎了一下,“你出去一晚上都沒能見到自己喜歡的妓子,我指望你做什么?”
“你……”喻濯安哪還有什么心情下棋,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像洛苓證明自己不是那種風花雪月之人,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是憋了回去。
“不如這樣……”洛苓捏著手中的白子,“你帶我出去,我便帶你去那萬香樓聽曲兒,順便見見花魁。”
喻濯安本是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眼珠子一轉便答應了。還對著洛苓露出笑容,“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洛苓的話說完,手中的棋子也落了下去。
“這一把,你輸了。”洛苓看著棋盤上的棋,露出滿意的笑容。喻濯安震驚之余倒也覺得沒什么。
這個時候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后長長的歲月里,喻濯安將會一直敗給洛苓。
夜色剛剛拉開帷幕,兩個人便雙雙翻出了窗戶。
這一次兩個人穿的都是便裝,想想方才在房間里喻濯安還想拿夜行衣,洛苓就嗤之以鼻。
“穿著夜行衣去聽曲兒見花魁這種事情,或許只有你想得出來了。”
喻濯安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步子。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萬香樓。現在正是萬香樓生意最好的時候,門口來來往往的客人更是絡繹不絕。
洛苓本想著等人少了再去,但是喻濯安卻邁開步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還留下一句,“這可是徹夜狂歡的風月之地,等不出什么結果。”
“……”洛苓看著喻濯安的背影,不免覺得這人奇怪,好像會讀心術一般。但是洛苓也只是在心里嘀咕了兩句,還是立馬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兩個人剛到萬香樓的門口,一個打扮的較為老成卻依舊風韻猶存的女人迎了上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萬香樓的老鴇。
“這位爺您兩位呀,快來,里面請來。”老鴇熱情的緊,上來便準備去拉喻濯安的胳膊,卻被后者不著痕跡的躲開。或許是喻濯安長得太過硬朗,老鴇看的心里直犯怵,便將目光落在了洛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