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那般兇狠,連這種級別的妓子都受不了,還想去房間里感受更甚的?”洛苓眉梢一挑,輕笑道。
“去看煙花。”喻濯安沒理會洛苓的調侃,說完以后,腳步更加匆忙了。
煙花?
看煙花不應該往外面走嗎?怎么往里走了?
沒多時,洛苓便收起了自己的疑問。因為兩個人越走兩邊的地方越是空曠,到最后兩個人已經出了萬香樓,來到了一個洛苓從未來過的地方,而在他們的不遠處,就是汴河。
“喻濯安。”洛苓突然大跨了兩步,走到了喻濯安的身旁跟他并肩行走,“你對這邊如此熟捻,莫不是這萬香樓的常客?”
講真,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不是。”喻濯安斜倪了洛苓一眼,有些無奈,只默默蹦出兩個字。
女人心,海底針。但這女人的大腦構造怎么會如此奇怪?
他總不能告訴洛苓,自己本就準備帶她來看煙花展,所以昨天夜里便勘察清楚了吧。
“那煙花在哪兒?”洛苓見喻濯安不愿說,便也沒有再多問。只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果然,喻濯安臉上的神色好了不少,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汴河。
“上了汴河坐了花船,半柱香以后,便會看到。”
“喔。”洛苓低低的應了一聲,繼續跟著喻濯安走。
很多時候洛苓總會覺得恍惚。她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敵是友。她自以為討厭喻濯安,但其實內心里并不排斥。或許是因為喻濯安沒有做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情,又或許是因為喻濯安身上那股子沒由來的熟悉感讓她總會在晃神間覺得親切。
“到了。”不知過了多久,喻濯安的聲音響起。
洛苓回過神,剛想說點什么卻撞上了喻濯安的眸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喻濯安看向自己的眼神格外的溫柔。這種夾雜著溫蒂的注視讓洛苓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莫不是方才在萬香樓里他沒有“如愿以償”,于是便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
可是……
洛苓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現在可是男兒身啊……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愛發呆。”喻濯安的聲音幽幽的傳了過來,“快抬頭看,煙花展開始了。”
喻濯安的話音堪堪落下,伴隨著一聲響動,璀璨的煙花騰起劃破長空。
洛苓看著漫天的光彩,像璀璨的星星般閃爍在她的眼睛,不禁看的出了神。
喻濯安偏頭用余光悄悄瞧著洛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愿你長安,自始至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