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亂糟糟的,說著這些老兵怎么這么小氣,任務都完成了也不給些吃的,反倒把他們帶到這個地方。
洛苓心里盤算著如何告訴大家眼前的這幫人根本就不是他們要找的老兵,而是正兒八經的山匪。可是她剛開口,就被喻濯安攔了下來。喻濯安伸出手緊緊的攥著洛苓的手腕,他微微俯下身,在洛苓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你若是現在將真相說出來,只會加劇恐慌。”
洛苓感覺到喻濯安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自己的耳邊,這讓她很不舒服。
要是喻濯安繼續這么莫名其妙下去,她真的會想讓這些山匪先咔嚓了喻濯安為妙。
就在她腦洞大開的時候,忽然一道亮光從一個縫隙里擠進來,大家齊刷刷地看過去,只見房門被打開,一個光這半邊膀子穿著貂皮大衣的首領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的后面又跟進來十幾個人,那些人手里舉著火把,挨個兒的把房間所有的蠟燭都點著了,整個房間瞬間便明亮了。
“你們是何人,膽敢闖我虎盤寨?”那首領模樣的人坐下以后,便中氣十足的來了這么一句。
“別鬧了大哥,不是說只要找到你們便算是完成任務了嗎?你怎么還這么入戲?”說話的人就是這一路走來抱怨聲不斷的人,打他進入訓練營開始,便沒有一天是在好好訓練的,想必是那家被父母寵壞了的紈绔子弟,不得已來了訓練營,卻半分苦都吃不得。
“既然你裝瘋賣傻,老子便讓你再也沒有說出真相的機會!”首領大喝一聲,掌心拍在了凳子的扶手上,話音落下,立馬便有兩個人用手中的刺刀將方才說話那人給按倒在地。
到這個時候,其余人明顯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紛紛往后退了半步,不再說話。
唯獨被按倒的那個,還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仍在掙扎吼叫著:“弟兄們辛辛苦苦找了四天才找到你們,剛見面你便下次狠手?都是一個營里的人,你……”
那人的話說到一半,洛苓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果然,首領模樣的人打斷了那人的話,他皺起眉頭看著跪在地上卻還是不安分的人說道:“你說,你們找了四天才找到這里?”
“要不然呢?!”那人立馬回話道。
首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接著坐直身子,對著按押那人的兩個人比了一個手勢,下一秒,那人便被揪了起來,連拖帶拽的往外帶去,但是明顯沒有走遠,因為他們前腳剛邁出房門,緊接著便響起一聲慘叫,而后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還伴隨著濃厚的血腥味。
顯而易見外面發生了什么。
一條人命就這么沒了。
其他人開始感到害怕,下意識地看向喻濯安和洛苓。
喻濯安皺著眉頭輕輕的搖頭,示意大家不要說話。
事到如今,他們只能選擇乖乖聽話。
一時間,房間內安靜的可怕。
“當家的,剩下的這些人……”有人從外面走進來,站在人群前面問道。他手中的刺刀還在滴著鮮血,看的人不寒而栗。
首領掃視了一眼眾人,而后不輕不重的說道:“關起來。”
在被去關押的路上,帶路的那個人顯然是心情很好,他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說道:“你們倒也是膽大,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闖進來,護城軍都拿我們沒辦法,早些年便與我們立下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約定,自打上次有一批不怕死的闖進來被我們一個個折磨死以后,你們倒是第一批還敢來的人。”
說話的功夫,幾個人就已經到了——是一個宛如監獄一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