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樣。”顧十九失笑,陳家還會心疼那點不成?
倒是那個陳三姑娘,似乎也不如傳聞中的那般淑良啊。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后日陳三叫了些人過府游玩,到時你也來吧。”齊落雪似忽然想起來般道。
“我就不去了吧。”顧十九搖頭。
陳家那位三姑娘向來喜歡文人那套,顧十九與她實在玩不到一起。
何況現時她也再不是當時那個只知玩樂的小姑娘了。
“你就去吧,大不了到時我們自己玩,而且我也不會再在郾城呆太久,你就當是陪我吧。”
話落齊落雪抬手,拉住顧十九的袖子撒嬌般地輕晃了晃。
可顧十九卻仍舊未應,只道:“是要回京了么?”
齊落雪點頭,跟著正要應聲就聽門邊上有小丫鬟在外頭催促,道:“姑娘,該回去了,要不晚了老夫人該擔心了。”
原來齊落雪回城后還不曾回府,進城便直接奔著顧府來了。
“知道了。”揚聲朝外頭回了一聲,齊落雪這才又接著朝著顧十九道,“此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明白,后日你記著早些去,到時我再詳說與你。”
說罷,齊落雪徑直起身,邊朝外走邊接著道:“今日我便先回去了,你知道的,外祖雖是疼我,可終歸不是自己的地方……”
說著,齊落雪意有所指地顧十九眨了眨眼,其意不言而喻。
“你呀。”顧十九失笑,“還是這般什么話都往外說。”
尋常女子,便是當真有什么不滿,也斷不會這般在外頭隨意說自己的親族。
“這也是在你跟前,你要換個旁人你看我說是不是。”
調笑了一句,齊落雪便直接跟顧十九道了聲別,然后又叮囑她別忘了后日過府,便直接回陳府去了。
“姑娘后日可去?”
錦繡在門外候著,待顧十九送齊落雪出了院子,這才隨著折回顧十九一道進到屋內,道:“婢子記著后日好像是陳夫人的生辰,姑娘若是過府,怕是得備些禮物才好。”
“陳夫人生辰?”顧十九有些意外,“阿雪方才也沒提啊?”
“怕是齊姑娘也沒放在心上。”
錦繡想了下道:“或者齊姑娘想著是她私底下約的您,跟陳夫人扯不上關系?”
可即便如此,顧十九也斷不能真的空手而去。
“先備著吧,若是不懂便去找孫嬤嬤請教。”顧十九道。
從前顧十九不愿應酬,尋常出門也只是跟同齡的小姑娘一塊兒在外頭玩耍,所以像祝賀生辰這種人情往來,顧十九跟前這些可能還真的吃不準。
“那婢子先伺候姑娘更衣吧,這瞧著也快到用膳的時辰了。”
錦繡應了一聲,跟著便隨顧十九進了內室。
隨后又伺候著顧十九換了身衣裳,又簡單地整理了下,這才跟著顧十九一道去了錦苑。
“阿魚來了。”
錦苑里,徐氏正聽著孫嬤嬤的回稟,抬眼瞧見顧十九進了院子,不由直接坐了起來。
“怎的起來了?”
顧十九加快步子到了徐氏跟前,跟著從旁拿了個軟墊靠在她的身后,又替她掖了掖身前的褥子,這才真的在旁邊的矮凳上坐了下來。
“老躺著也不是回事。”徐氏拉著顧十九的手道:“對了,嬤嬤說你爹都告訴過你了,早上你也親自去瞧過了,你覺得怎么樣,那個周彥邦……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