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秘術現在在你手中嗎？”
李東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沒有，藏在一個地方。”
第五仁雄哦了一聲，正色道：“此術的價值遠超你的想象，坦白講，我都想要。”
李東：“……”
他看出點什么，但對方這么坦誠，是他始料未及的。
當即擺出一副靜待下文的模樣。
“其實個中道理很簡單，只是你年紀輕輕，應該從未朝這個方面想。”
頓了頓后，第五仁雄問道：“我為何要越界？”
經他這么一點，李東終于有些明悟，回道：“大限將至，為了延壽。”
“沒錯。”第五仁雄點頭，“那你可知，如同她這般的異族……”
他說著，指向虞輕輕。
“最長可以活多久？”
這個李東還真不知道，猜測：“七八百歲？”
“少了。”第五仁雄沉聲道，“據我所知，這祖龍大陸上，壽命最長的一個老妖怪，已經活了1200歲。”
別說李東，連虞輕輕都倒吸一口涼氣。
她都沒想過人還能活這么久，說是老妖怪真的不為過。
“而咱們地球人呢？區區200歲，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那個1200歲的老妖怪，實力也不見得能強到哪里去，我雖然沒有跟他交過手，但見過一次。我若想走，他留不下我。”
第五仁雄的言語雖平淡，但在旁人聽來，卻充斥著無盡霸氣。
你大爺就是大爺。
去到哪個世界都是頂流。
他繼續說道：“我這百年也并非碌碌無為，我有幸獲得一株千年才現世一次的至寶，存活到現在，但終究無法與異族的壽命相媲美。
“我始終在研究他們與地球人的區別。
“最后我發現，存在兩點因素。一是先天不同所決定的，這一點無法改變，你可以理解為種族的基因區別。還有一點，那就是與他們的修行方法有莫大關系。
“他們這個世界的修行方式、功法，都有延年益壽的效果。
“可是我們地球人卻無法修煉，因為我們不具備修煉的資質，也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靈根。
“現在你明白《鳳棲梧》的價值了吧？”
李東確實明白了，正如對方所說，他才屁點大，壓根沒朝這方面想，其實道理很簡單。
“所以前輩若能得到《鳳棲梧》這本秘法，就也有概率獲得靈根，從而修行這個世界的功法，或許再能延壽個一二百載？”
“沒錯！”第五仁雄重重點頭，望著李東的目光有些熾熱。
不過他的這種欲望很坦蕩，已經明說了他想要。
“地球那邊的越界者，肯定要比祖龍這邊多，壽命決定了這個基數，我們冒險越界，可能只剩下一年半載的壽命，但他們越過去，或許還有三五年好活，因為三五年在他們看來，也就是彈只一揮間。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地球那邊有些人對于異族的研究，遠比你想的要深，就比如你之前說的海古拉。”
“前輩也聽過這個組織？”李東詢問。
第五仁雄點了點頭，但未作大多解釋，繼續說道：“你想想，如果他們知道你手中有這等秘術……我可以說，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抓到你。
“在祖龍這邊也是一樣，《鳳棲梧》可以嫁接靈根的特點，注定了它的不凡，一些豪門世家，覺得眼饞得緊。所以此事以后切莫對人提起，包括你手中握有春秋令的事情。”
李東撓了撓頭道：“可能不行啊，我答應柳嬤嬤要重振春生秋殺閣，而且……她在我身上放了只噬心蠱。”
聽聞這話，第五仁雄還未怎樣，旁邊的虞輕輕先是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