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柳淵抬頭，下意識看了秦瀾一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
他明顯看到后者的
“咔，咔，咔！”
片刻后，秦瀾心滿意足的在座位上擺弄著手機。
柳淵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紅，委屈巴巴道：“你怎么能這樣？”
“安啦安啦，借用一下而已，別這么小氣啦。”秦瀾淡定的揮了揮手。
“這么私密的事情，你竟然說是小氣？”柳淵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你要是再維持著這種委屈巴巴的樣子跟我說話的話，以后我可就給別人去打賞了。”秦瀾嘴角微抽。
前者這樣的表情，總讓她有種‘凌辱’了對方的感覺。
“看來你終于知道我的感覺了。”
聽到打賞的字眼，身為作者的本能讓他眨眼間收斂所有表情，平靜到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了解一下？”
“不喜歡？”秦瀾瞥了一眼。
“那倒也說不上。”柳淵摸了摸鼻子：“就是感覺跟印象中的你反差太大，有些不太適應。”
“那就努力的適應。”秦瀾這次來頭都沒抬。
“啊！”柳淵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像是沒聽清話語。
“我說，那就努力適應。”秦瀾淡然的重復了一遍。
“......”
柳淵沉默了下，很快道：“我盡量。”
“是一定。”
柳淵嘴巴微張，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把霸道？
只是隨后......
“下個月給你上個盟主。”
“什么適應不適應的。”
眨眼間，柳淵諂笑道：“秦瀾的一切就是我所喜歡的一切，你的每個樣子，都是我喜歡的類型。”
“......”
秦瀾嘴角微抽。
講道理，雖然早在粉絲群里面剛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了柳淵的性格。
可是現實中見到了之后...多少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我能問個問題嗎？”秦瀾開口道：“是不是，你們寫小說的聽到打賞的時候，都這么.....”
“不要臉是嗎。”柳淵搶先說出了答案，眸子中滿是滄桑：“有工作的還好，像我這種全職又撲街的作者，也只能靠著打賞努力生活下去了。”
說著，聲音帶有些許哽咽：“要知道，這個月的水電費還沒有著落.....”
“給我收回去。”秦瀾咬牙打斷。
“其實還好啦。”柳淵眨了眨眼睛道：“就是書友群里面玩笑開多了，這不是習慣了嘛！”
“......”
秦瀾白了一眼，沒有開口。
柳淵嘿嘿直笑。
不過也沒有打擾擺弄手機的秦瀾，而是開始打掃著面前的食物，只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許遺憾的感覺。
剛剛看秦瀾氣勢洶洶的走向自己的時候，還以為要吻自己呢。
結果.....竟然只是拍照！
“搞定。”秦瀾放下手機，似乎很開心。
同一時間，柳淵手邊的手機響起。
打開一看。
群聊中，是一張剛剛照的合照。
秦瀾扶著椅子擺著剪刀手。
柳淵則是閉著眼睛，雙手架在腦袋上面，像是被打之前作出的表情。
“這次看你們還怎么說。”秦瀾得意一笑，雖然臉的部分用了一個表情蓋住，但是完美的身材.....哼哼！
因為柳淵同樣沒有爆過照，所以秦瀾還貼心的用紅字標注了下。
群主→
老柳→
下一刻，果然群里仿佛炸開了鍋一般。
不過關注的內容卻......
丸子：群主果然是妹子。
這是有且僅有的一條有關于她的評論。
然后......
佩奇：群主，請問你旁邊的那是什么生物？
十九：現在都流行乞丐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