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人都嚇呆了。”鐘離坤趁法庭聲音嘈雜，站起來看了看樂瑤的側臉。“臉色比女鬼還嚇人。”
“小坤哥，你見過女鬼嗎？”薛念忽然有點好奇，該不會搞玄學就能見鬼吧？
鐘離坤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好奇什么，沒好氣地回道：“我是說電視里的女鬼！”
薛念“哦”了一聲，不再好奇，繼續感知著樂瑤的氣息。
現在好像不迷茫了，只有強烈的恐懼，以及希望破滅之后的徹骨絕望。薛念這才知道，原來樂瑤開庭前還抱有一線希望。
真是可笑。
做了那么多壞事的樂瑤，跟她那對死去的父母又有什么區別？都是偏激扭曲的瘋子！都是不該活在這世界上浪費資源的敗類！
看到法警押著雙腿發軟的樂瑤，從被告席上走出來，薛念的目光就跟她對上了。這一次，樂瑤眼中再沒有剛剛的恨意，也沒有了憤怒的斗志。
薛念敏銳地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垂眸一看，居然發現樂瑤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這讓薛念心中的最后一絲厭惡都淡了。
曾經那個高傲冷酷的偶像歌手，早就消失不見了，后來那個惡毒偏激的瘋女人形象，也在腦海中漸漸淡去。
從此以后，樂瑤就是被風吹散的云霧，會無聲無息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姍姐，小坤哥，我們走吧。”薛念再沒有多看樂瑤一眼，也沒有再去感知她的氣息。
*
“干杯！”
歡呼聲在小廳里傳開，碰杯的聲音清脆悅耳，混合著眾人歡樂的笑聲。
慶祝一個人死亡固然有點不厚道，但那個是樂瑤，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很值得喝一杯。
“小坤哥，快給我們講講庭審過程！”思思沒能親眼看到，總覺得有點遺憾。
安娜和Vivi也一陣起哄，讓鐘離坤給她們講述一遍。
熱鬧聲中，薛念和程姍已經湊到一旁，說起了公司的事。
“你昏迷這幾天，劇組和《戀愛》欄目組都說沒關系，等你好了再拍。公司大多數也都沒說什么，只有田瑛有點怨怪。”
“她說什么了？”
薛念皺了皺眉，又不是她自己想出事，怨怪她有意義嗎？
“她在大會上提了一個不知道該不該提的小建議，她說，既然不知道薛念什么時候蘇醒，那就該趁早找人頂上《1998》和《戀愛》。”
薛念聽得滿心無語，不知道該不該提，那還提出來干什么？
“她建議的人肯定是徐戀吧？”
程姍點了點頭。
“錢總沒同意，高層也都不贊同。不過我看田瑛沒這么容易放棄。”
一個有野心的人盯上了一件東西，必然會用盡全力去捕到手。薛念的資源，就是田瑛盯上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