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懶得分析上官丞相到底是來提醒他的還是來當說客的。
不重要。
反正他的態度就一個——實事求是,勇往直前。
然后視死如歸。
歡迎一切打擊報復。
魏君不僅不怕,反而很期待。
但是讓魏君失望的是,打擊報復確實有,但是更多的居然是上門求放過。
當然,身段沒有放的那么低,不過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魏君,好久不見。”
“馬博士?您怎么會來找我?”
馬博士是國子監的博士之一,和周芬芳一樣,都是他的老師。
在國子監的時候,馬博士對他也多有照顧。
但是魏君沒想到,馬博士這種學者居然也能夠被宋連城請動。
“聽說你和宋連城有些誤會,我想做個中間人,幫你們化解一下。魏君,連城想和你見一面,給我個面子吧。”馬博士主動道。
魏君看著眼神有些閃躲的馬博士,長嘆了一口氣:“老師,其實我做好了有人來給我施壓的準備,也做好了面對威逼利誘的準備,但是學生沒有想到,最先出面的人居然是您。學生原以為國子監是是搞學術的地方,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啊。老師能告訴學生為什么要出面為宋連城說和嗎?學生想知道答案。”
馬博士也嘆了一口氣:“魏君,你和連城之間應該是有誤會,連城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們國子監的很多寒門學子如果沒有他的資助,很可能就上不了學了。無論連城犯了什么錯,為了這些學生,魏君,不要剝奪這些學生上學的權力。我是為了學生來的,我實在不想看到很多和你我一樣出身的孩子因為經濟壓力而無法讀書。魏君,將心比心啊。”
“我并沒有任何剝奪寒門學子讀書的意思,老師,我只是在秉公執法。”魏君坦然道:“而且目前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宋連城有問題,老師現在就上門為宋連城說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見魏君這么不給面子,馬博士怒了:“魏君,你就是這樣尊師重道的嗎?”
魏君并沒有被馬博士的氣場嚇住,而是很犀利的反駁道:“馬博士,你就是這樣為人師表的嗎?”
“放肆,我是你長輩,是你老師,你怎么能這樣對我說話?”馬博士被魏君氣的不輕。
魏君看了馬博士一眼,有些看不起這廝的演技。
太辣眼睛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生氣有一半是演出來的。
對于這種明顯被金錢腐蝕掉的老師,魏君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直接針鋒相對:“你才是放肆,本官乃正五品,你何官何職?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詞?信不信若再在本官面前咆哮,本官直接把你投進大獄監禁三日。”
大乾律是有類似規定的,所以魏君的威脅還真不是在嘴炮。
不過馬博士沒有慫,而是冷笑道:“魏君,你如果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那就把我投進大獄。我倒是要看看,天下人會如何評判你這欺師滅祖之舉?你又有何臉面面對天下人?”
魏君笑了:“既然如此,我滿足你的要求。”
不就是千夫所指嗎?
不就是欺師滅祖嗎?
本天帝又不是嚇大的“賈秋壑本來就是負責守護西海岸沿線的將軍,在衛國戰爭開啟之前突然辭官。他辭官后不久,衛國戰爭開啟,西大陸聯軍勢如破竹,連戰連捷,我軍一敗涂地,此為國恥。”
趙鐵柱看著魏君,面色凝重道:“如果證實賈秋壑與衛國戰爭有關,那當初西大陸聯軍能夠長驅直入,就很有可能有問題。魏大人,這件案子要通天。”
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