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發生流血事件。
魏君相信之所以能夠如此和諧,完全是當時大家都折服在了圣人的人格魅力之下。
和圣人三千弟子的戰斗力毫無關系。
和圣人那把刻著“德”字和“理”字的圣劍也毫無關系。
后世的大儒,大多只繼承了圣人的學說和修行體系。
周芬芳確實從根本上繼承了圣人的行事哲學。
也怪不得周芬芳一個棄醫從文的人能夠彎道超車,從領悟上周芬芳顯然就比其他儒家弟子高了一籌。
“老師,這個世界沒有人比您更懂圣人。”魏君贊美道。
周芬芳聽出了魏君的誠意,十分欣慰:“魏君,你不錯,比那群老家伙強多了。一個個就知道皓首窮經美化圣人,根本不懂透過現象看本質。讀書可以,但是千萬不能讀死書,你要跟老師我學習。”
“學生受教了,不過老師您要知道圣人當年是天下無敵之后才推廣自己的圣道的,您現在還沒有圣人的實力,修真者聯盟的實力又如此強大,這樣做會有危險的。”魏君勸說道:“我們還是要因地制宜,不能生搬硬套。”
“放心,我也是上過戰場的人,審時度勢我比你懂。”周芬芳道:“這次就讓你開開眼,讓你知道叫我老師你不吃虧。”
周芬芳的聲音很驕傲。
她沒有再過多的向魏君解釋,只是道:“你等著老師秀操作就好了,這一次過后,沒有人敢再殺我,也不會有人敢再動你。”
魏君心中一突。
幾個意思?
怎么還扯上我了呢?
魏君還想問清楚,但周芬芳那邊已經不回復了。
魏君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沉重。
自己小看周芬芳了?
她有底牌?
有底牌也正常,但是不能強到對抗修真者聯盟吧,這不科學啊。
不知為何,魏君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殿下,任姑娘,你們了解周祭酒嗎?”魏君問道。
他對周芬芳其實算不上特別了解。
知道自己是天帝之前,他只是饞周芬芳的身子。
然后知道周芬芳很厲害,可具體厲害到什么程度,魏君是不知道的。
大皇子點了點頭:“我聽太子哥哥說過,周祭酒是太子哥哥第一個喜歡的女人,當時太子哥哥對她可癡迷了。”
“我也聽說過這事,而且還是太子單戀周祭酒,然后被周祭酒霸氣拒絕了,根本沒有看上太子。”任瑤瑤佩服道:“簡直是我輩楷模,真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才能被周祭酒看上。”
魏君:“……”我覺得我行。
而且你們倆這一看就是道聽途說。
真相塵珈說過,根本就不是周芬芳拒絕了前太子,是前太子和周芬芳真正見面之后,周芬芳的女神形象在他心中幻滅了。
既不璀璨也不感人的暗戀。
“除了感情經歷之外的事情呢?”魏君問道:“我聽老師這意思,她好像對上修真者聯盟很有自信?”
任瑤瑤疑惑道:“我也奇怪這件事,周祭酒雖然已經是半圣,但是就算她再強,在整個修真者聯盟面前,實力也十分有限,她為什么這么自信?周祭酒能成半圣,不應該盲目自信才對。可如果周祭酒一個人就能對抗修真者聯盟,那大乾過去這些年也不至于這么憋屈。”
這不合理啊。
大皇子若有所思:“我記得太子哥哥對我說過,鐵血救國會主動邀請過周祭酒,但是被周祭酒拒絕了。原因好像是周祭酒有自己的組織,所以她不想再加入第二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