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1號隨后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當年我失敗了，本想蟄伏十年，卷土重來，萬萬沒想到……”
早知道他當年就豁出去了。
現在……有了魏君，他完全想不到自己要怎么贏。
智慧女神這次聽懂了。
她試探著問道：“你不是說他當年給萬靈留下了超越他的希望嗎？”
“希望一直都在，但他能夠做到的事情，并不意味著我們都可以做到。”神王1號搖頭道：“奇跡之所以是奇跡，就在于很少出現。當然，我確實還有微小的希望。”
當年天帝逆襲道祖，在萬靈眼中同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天帝做到了。
誰能保證，這種奇跡不會被復制呢？
論心胸、論氣魄，天帝只比道祖大，不比道祖小。
只是區別是天帝只有一個。
很多時候，成功的方式就擺在那里。
你即便知道，也做不到。
別的不說，高數書上把所有的公式都給你列的明明白白。
可又有多少人學會了呢？
神王1號對自己都沒有信心。
不過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總要掙扎一下。
“如果你失敗了會怎樣？”智慧女神問道。
神王1號淡淡道：“那自然就會有人取代我，我和你一樣，也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希望不會需要主人降臨，如果主人降臨的話……”
“會怎樣？”
神王1號的語氣中含有深深的敬畏：“不會怎樣，巨龍不會去無聊到找螞蟻的麻煩，但巨龍隨意的一腳，就能夠踩死萬千螞蟻，而巨龍本身并不會產生絲毫的心理波動。”
智慧女神突然心中一寒。
“魏君……他不會同意的吧？”
“他當然不會同意，但現在的他……狀態也很不對勁。總感覺，我好像就能夠殺死他。”神王1號遲疑著道，隨后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結論：“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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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即便是乾坤已定，只要有扭轉乾坤的力量，依舊能夠逆天翻盤。
“所以，盡管我一個響指就能夠將你替換掉，但是你能夠覺醒本我意識，我決定給予你足夠的尊重。”
智慧女神沉默片刻，向神王1號鞠了一躬，沉聲道：“雖然很多話以我目前的層次還聽不太懂，但我感謝你。”
頓了頓，智慧女神繼續道：“也感謝他，愿意尊重螻蟻。”
“的確要感謝他，即便為敵，他也是所有人都心悅誠服的王者。”神王1號道：“他成道后，本可堵死萬靈的晉升道路，成為永遠的統治者。但他以大氣魄留下了萬靈晉升的希望，甚至是超越他的希望。他甚至公開說過，我在這里，等著后人來挑戰、超越。遇到這樣的對手，哪怕你對他恨之入骨，也不得不心生敬意。”
只聽神王1號的描述，智慧女神就產生了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也只有這樣格局的人，才能夠成為那樣的強者吧。”智慧女神道。
神王1號搖頭道：“并非如此，強者之道各不相同。有人走霸道，有人走王道，有人做獨夫。道無高下，分出高下的，只有強者本身的實力。”
“受教了。”智慧女神道。
“你運氣真的不錯，更難得的是你的心態也不錯。”神王1號贊嘆道：“我的前任神王其實也覺醒了本我意識。”
智慧女神心頭一驚：“祂也覺醒了本我意識？那祂為什么會……”
智慧女神沒有把話說完，但是神王1號理解了智慧女神的意思。
神王1號淡淡道：“你想問他既然覺醒了本我意識，那為什么會表現的那么昏庸對吧？
其實道理很簡單，面對困難和絕望的時候，有人會勇敢的向黑暗發起沖鋒，戰而勝之，或者死在沖鋒的路上。
但是更多的人選擇繳械投降，他們放棄抵抗，選擇躺平，在臨死前肆意發泄。
這是弱者的選擇，也是我前任的選擇。
“所以，他死不足惜。”
智慧女神反應了過來：“怪不得魏君說祂……腎虛了。”
之前她還不是很明白原因。
現在她懂了。
前任神王雖然覺醒了本我意識，但是祂自覺無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