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一直沒有形成二皇子一黨，是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二皇子上位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二皇子內心深處，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這不是冷灶，是熱灶，所以燒熱灶的收獲不大。
二皇子自己也低調，不想在乾帝風華正茂的年紀太大肆擴張自己的勢力，所以這些年他安安分分，很少逾越規矩。
反倒是現在，他被乾帝斥責，一直待在府中，從最大的熱門瞬間變成了冷門。
二皇子也體會到了一把世態炎涼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真正心儀二皇子上位，想燒二皇子冷灶，以及那些鐵桿的二皇子黨，才徹底的聚攏了起來，團結在二皇子身邊。
二皇子黨這個小團體，也真正意義上建立了起來，有了之前沒有過的凝聚力。
聽到二皇子說自己看不懂乾帝的操作，二皇子的門客深以為然，感慨道：“陛下的謀算每每超出常人，之前陛下勒令殿下閉門思過，此事我到現在都未曾想通。”
“我也一樣，明明如果陛下昏迷不醒，殿下才最應該成為監國皇子才對。”
“其實我聽到了一個傳言。”
“我也聽到了，最開始我以為是有人故意在散布謠言，但是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有點道理。”
“諸位，你們說的是什么？”
二皇子打斷了自己心腹的討論。
然后得知了一個讓自己驚訝至極的消息：
“父皇被域外天魔所影響，很可能自己已經不是自己？”
“這怎么可能？父皇有龍氣護體，誰能夠無聲無息之間控制父皇？”
四皇子不能相信這種沒有根據的謠言。
但心腹的一句話，讓四皇子無言以對。
“殿下，您要知道，陛下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陛下的。”
四皇子：“……”
他無法反駁。
先帝還在的時候，以先帝的帝王心術，根本沒有其他藩王的存在感。
先帝之下，還有英明神武的前太子，當時朝野上下所有人都相信先帝和前太子聯手，兩人至少能夠給大乾帶來一百年的盛世、治世，他們也一定能夠成為名留青史的明君。
而那個時候，乾帝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藩王。
龍氣還犯不著去保護他，他也沒有太大的保護自己的能力。
“你們的意思是說，父皇從一開始，就被域外天魔所乘？”
四皇子的態度開始松動。
因為考慮到乾帝的種種怪異行為，他有點相信了。
他的手下相信的更多。
“殿下，其實陛下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一些讓常人難以理解。”
“如果陛下是一個正常人的話，他的操作不應該出現這么多問題。”
“殿下，臣認為，無風不起浪，這個流言突然傳出來，背后定有文章，而且不會是那種一戳即破的謊言。”
“殿下，捫心自問，您認為過去這些年的陛下正常嗎？是登基之前的那個人嗎？”
二皇子無法回答。
因為他不敢去細想。
細思極恐。
就在此時，散布流言的罪魁禍首登門了。
“殿下，陸元昊來了。”
二皇子一怔，奇怪道：“陸元昊？他來本宮府邸做什么？”
要是陸謙來訪，他都不會這么奇怪。
可陸元昊……他和陸元昊本身并無來往。
而且現如今他可是禁足期間，理論上是禁止接觸外臣的。
盡管二皇子現在就在違反這條規定，不過二皇子并沒有打算在陸元昊面前也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