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可是幾萬億美金,這么多的財富足可以讓一個落后的國家快速進入到發達國家的行列,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天洋集團根本承受不住上百個集團機構的怒火。
在一個問題就是鍛造問題,一群白發蒼蒼的老人就是不分晝夜,他們又能做出多少機械鳥,可天洋集團卻接取了數百個單子。
想到這些,他們也終于知道趙新宇為什么不愿意和任何機構、集團合作,哪怕是他們自投資、不去干涉其他事情。
“新宇,你怎么不早說,讓我們擔心了這么長時間,很多媒體問起我們,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趙新宇搖搖頭,掃了一圈在場的人,“這些話大家明白就行,媒體就憑借一些熱點賺錢,咱們沒必要和他們參合,如果今出去,他們會認為是咱們的格局太小,嫉妒天洋集團,所以這些話咱們自己知道就行,出去也不要說起。”
蔣飛點點頭,“新宇說的話在理,既然咱們知道合作的后果,咱們也不必要糾結這些事情,新宇,就在那幾天有不少機構詢問咱們手中還有沒有鐵木,他們愿意花高價購買。”
趙新宇淡淡一笑,“你們沒有去過西韓嶺、羅布泊,我每到一個地方,不說是村民,就是游人都詢問
我什么時候給西韓嶺、羅布泊打造機械鳥,鐵木的確還有一些,可哪能顧得上他們,咱們自己留著不是更好。”
“就是,以前還覺得飛機很牛,現在有了機械鳥,我覺得機械鳥比飛機強多了,咱們機械鳥可以隨意起飛、降落,一次性能將山里的水果運出很多,這可要比飛機強多了,再說新宇經常進山,有機械鳥的話,根本不需要花費那么多錢去雇傭飛機。”
一群人都是哈哈大笑,他們和趙新宇一樣,話語中都透露出一個意思,那就是自己制作機械鳥,這樣就有一個運輸大隊,以后趙新宇進山會更加方便。
其實他們更是不知道,趙新宇突然間轉變出售機械鳥的圖紙,實際上就是一個坑,匠師制造配件完全憑借鍛造,部件千錘百煉比飛機上的很多配件都要牢固。
器師憑借感知力的確能夠鍛造出部件,可器師煉制的寶物往往都需要符文加持,他們煉制的寶物都是有固定的模式加持符文,可部件大小不一,習慣了固定模式的他們根本沒辦法將符文加持在所有的部件上,這就導致了部件會出現很多問題。
在天洋集團甘愿花費一億美金購買圖紙的那一刻,趙新宇就洞悉了天陽宗的目的,他們是想要用機械鳥大賺一筆,而他們不可能找到那么多的匠師,只要他們用器師煉制部件,那就進入了趙新宇精心為他們設計的圈套,到時候如果
出事的話,那必然會接二連三,認識天陽宗勢力強悍,他們也不能承受住上百家財團、機構的怒火。
從知道天洋集團就是天陽宗在外斂財的機構,趙新宇就想著如何讓天洋集團覆滅,可多次調查的結果是天洋集團不偷稅漏稅,一切都是規規矩矩,沒有違規的跡象,這讓趙新宇很是苦惱。
而就在他想不出如何讓天洋集團倒臺的辦法,卻不想機械鳥卻讓天洋集團主動找上門來,這樣的機會趙新宇如何錯過,他這才答應出售機械鳥的圖紙。為的就是給天洋集團挖坑,讓他承受外界的怒火。
而事情的發展都是按照他的設想發展,天洋集團更是和上百家集團合作,還敢預售數百只機械鳥,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天洋集團此刻知道機械鳥的短板想要收手都難了。
“新宇,國家博物館想要收藏羅布泊的模型,不過他們出資很少。”
蔣飛再次提到模型,一群人再次有了興致,“新宇,模型在哪里,我們去看看,我們不懂那東西,可就是覺得好看。”
趙新宇哈哈一笑,“這是我專門為羅布泊做出來的模型,不會出售,到時候模型會永久性放在帝君集團總部收藏,模型就在地下室,你們想看就過去看,不過地方剩的不大,不能一起過去。”
說完這話,趙新宇臉上突然有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想看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