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趙新宇一直沒有出現,而他們這些人的孩子們都過來鬧騰,不單單要帶著他們離開,更是要讓……
那些人明明看到了他們父親、爺爺的神情變化,更是知道他們長輩心里在想什么,可他們卻依舊是不依不饒,劉遠更是看了眼父親,轉頭看向一個媒體記者。
“你們也看到了,我父親年歲已高,也不知道趙新宇給我父親他們下了什么迷魂藥,讓他們不賺工資就留在紅石崖,更或許是背著我們讓我父親他們簽訂了賣身契,我們這次過來就是要曝光他,讓所有人都知道趙新宇到底是一個什么人,我看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不過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臉色就是一變,他看到了一頭比一般成年人都高的黑犬,那個大家伙眼眸中滿是寒意盯著他。
所有人都知道西韓嶺、紅石崖以至于羅布泊的動物不會無緣無故傷人,可他們更是知道紅石崖、西韓嶺的動物可是
有著傷人的經歷,在西韓嶺那邊這個黑色大家伙更是有一口將一個想要傷害趙新宇的壯漢撕裂的經歷,所以他在看到這個大家伙的時候心里莫名的恐慌起來。
劉向陽一群人在看到跟在黑風后面的趙新宇,他們的臉上滿是愧疚之色,他們每一個人的心里都清楚,沒有趙新宇當眾鍛造機械鳥,他們在鍛造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變化,劉向陽晉升更是沒有可能。
這現在他們的后代過來這一鬧,不單單丟了他們的顏面,更有可能讓趙新宇的聲望受損。
他們倒是不在乎,可趙新宇的手中卻掌控著一個超級的集團,如果因為他們讓集團受損,他們還真的沒臉見趙新宇。
劉遠這些人雖說忌憚黑風、青狼,可對趙新宇卻沒有一絲害怕,在看到趙新宇出現,他們更是直接圍了過去,剛才還在哭訴的那些人更是咬牙切齒,就好似趙新宇是他們的仇人一樣。
民眾們雖說不知道內幕,可他們剛才也聽到這些人說的什么,現在看到這群滿臉猙獰的人,他們的眼眸中終于有了一絲厭惡,一群村民馬上迎了上去,在他們心中趙新宇就是他們的親人,誰想要對他們的親人動手,那就的先過了他們這一關。
“不要攔他們。”
“新宇。”
趙新宇搖搖頭,人們這才退下去,不過卻站在趙新宇身邊,一個個是緊握拳頭,只要那些人有什么小動作,他們會第一個出
手保護趙新宇。
沖在最前面的劉遠看到趙新宇身邊憤怒的村民,他停下來指著趙新宇,“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你們一直崇拜的偽君子,如果他心里沒鬼,為什么會讓村民擋在他的前面。”
“劉遠,你給我住口,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給我滾出紅石崖,我永遠不想見到你。”這一刻劉向陽終于怒了,而他身邊的那些老人也是紛紛怒斥他們的兒孫。
一個媒體記者擠到趙新宇不遠處,“趙新宇,劉向陽劉老爺子是不是真的晉升到匠師。”
趙新宇淡淡一笑,指了指劉遠,“他不是剛才已經說了,劉老的確晉升到匠師,這是傳統工藝的大幸。”
“可他們說你用脅迫手段不讓這些老人們離開,更是在他們兒孫不知道的情況下和他們簽訂了違法的合同,據我們所知你在用人方面一向都是給予一定報酬,可這些老爺子過來一年多時間,他們好像沒有拿到一分的報酬吧。”
劉向陽等人看向這個無事挑事的媒體,皺了皺眉頭,“我們當初都說過,在這里只要管我們食宿就行,我們不需要工資,更何況這一年多時間我們什么都沒做,人家不收取我們的費用就不錯了,我能夠晉升都是新宇的功勞,說起來是我們欠了新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