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剛可是我兒子,他的事情還用不著你做主,想要讓小剛留下來可以,給我兩千萬。”
“劉遠,你還能再不要點臉不,別人拜師需要禮物,你現在倒好,將你兒子看成是搖錢樹。一個游人怒聲道。
“要你管,我爹都是匠師何必拜他為師。”
“劉遠,你這個畜生,你這是害了小剛。”劉剛看向劉遠的時候眼眸中滿是失望,
“爸,我已經成年,我自己做自己的主,我不會跟你回去,我擔心我進了那個家我身上會有那種銅臭的味道。”被自己的兒子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劉遠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不過想想自己這一次過來的目的,他狠狠瞪了劉剛一眼。
“你這個畜生,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如果是別人的話,或許心里會難受,可劉剛聽到這話,他的心頭卻是一松,他轉身跪在趙新宇的身前,
“師父。”趙新宇點點頭,
“起來吧,等找個機會舉行一個拜師儀式。”劉向陽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一絲欣慰,他看向周圍的一群老朋友,
“不需要什么儀式,我們這些人都在,有我們見證就行。”趙新宇點點頭,
“諸位,有時間的話回來看看。”幾天鬧劇,劉遠等人雖說將他們的長輩帶回去,可他們的真實嘴臉卻被無數人看到,不說是不認識他們的民眾,就是認識他們的人,都感覺到臉紅。
他們每一個家族在當地的聲望都不低,而他們家中的長輩更是受到尊重,原本還覺得這些人也會像他們家中的老爺子一樣,卻不想他們弄出了這一出。
而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劉向陽在回到當地的第一時間,就對外發出聲明,因為年老體衰,他不在從事鐵匠行業,他將祖傳下來的鐵匠鋪重新裝修,招募一些愛好鐵匠工藝的學徒,傳授打鐵技術。
劉遠這些人當然不同意,因為他們可是答應了國外的機構,就在他們死纏亂打的時候,劉向陽直接將他們一直訴狀告到法院。
劉向陽的年歲將近九十,這可是受老年法保護,法院那邊直接做出了判決,判定劉遠他們代簽的合同違法,合同作廢。
沒有了合同、劉向陽受法律保護,八千萬的合同沒了,再加上劉向陽回家,他們就連趙新宇給劉向陽準備的產品都沒了。
劉遠這些人一下成了當地人的笑柄。或許是老兄弟們提前約定,劉向陽這邊剛剛做出反應,其他老兄弟一樣,都開始招募學徒傳承打鐵工藝,而他們家人代簽的合同全部成了一張廢紙,劉家還有劉剛,可他們家族連個留在紅石崖的都沒有,他們和劉遠一樣,都成了當地人的笑柄,用人們的一句話說,他們這還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沒有了劉遠這些老人作坊卻引來了諸多媒體的關注,趙新宇隔三岔五的過去一趟,指點青年們鍛造,他的方法很是直接,在將技巧傳出去之后,就是鍛造給一群青年看,而那些關注的媒體更是允許在旁邊錄像直播,不過很多時候劉剛都會被喊到一個房間內,具體做什么沒有人知道,趙新宇不在的時候都是劉剛著手指點青年們打鐵。
燕京郊區胡振宇的別墅,玄蒼、天擎這些人坐在沙發上,他們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輕淡,每一個人都是如喪考妣,燕山山脈被精準導彈轟炸,原本他們還帶著一絲幻象,畢竟他們為了預防精準轟炸,他們將人員都分散開。
雖說遭到精準打擊,可他們認為必然還有人員生還,可派人過去之后,他們看到被轟炸的區域連一具尸體都沒有看到,上千人全部消失,哪怕是連神魂都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