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而且每一個人留下來的遺書內容大致一樣,顯然他們之間是經過溝通,那問題來了,既然所有人都指向趙新宇,那他們的意外是否和趙新宇有關,這就引起了無數人的猜疑。
駐地中,趙新宇匆匆從育苗基地回來,在看到神色凝重的孟烈、徐陽幾個,趙新宇微微一愣。
“爺爺,怎么了。”
“你看看網絡,有六個地方傳來消息,有六人都發生了意外,他們留下來的遺書中都提到了你的名字,現在整個網絡都在說是你逼死了那些人,還有消息說,還有人說是要以死來證明他們……”
徐陽幾個都看向趙新宇,幾天前,趙新宇就預判那些人會由意外,這現在事情終于發生,他們在驚駭的同時,更是想要看看趙新宇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他們都知道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得到完美的解決,趙新宇以至于帝君集團會惹上麻煩。
趙新宇點點頭,“他們還真的動手了。我打個電話。”
十幾分鐘后,趙新宇再次返回到會議室,孟烈看向趙新宇,“怎么樣。”
“不會有事,炎黃鐵旅的人抓到了十二個人,他們已經交代,他們是受雇與人,過去讓那些人發生意外,嫁禍給我,等下安全部門會做出回應。”
“幕后真兇能不能找到?”
趙新宇搖搖頭,“難度應該不小,他們都是那些人在網絡上招募的殺手,聊天記錄也調查過,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
跡。”
“這個畜生,他怎么不去死。”,孟烈終于忍不住怒聲道。
孟烈在那個年代被稱為儒帥,他的涵養可想而知,而每每說到焦鴻卓,孟烈都忍不住爆粗口,從這點就足可以看出孟烈對于焦鴻卓的恨意。
就在整個網絡都等待趙新宇的解釋,多地都發布了警情通報,他們都在昨晚破獲了雇兇殺人案,有人通過網絡雇兇要對育苗基地事件中那些被判刑家屬動手,他們都是在動手的時候被抓獲,從他們的身上更是搜出他們事先寫好的遺書,每一封遺書都提及了帝君集團、趙新宇,顯然他們是想要嫁禍給帝君集團趙新宇,他們正在審問那些被抓獲的人員,希望能夠找到雇傭他們的幕后真兇,還趙新宇、帝君集團一個公道。
如果說一個地方破獲,人們或許不以為然,他們或許會認為是有人幫趙新宇洗白,可現在卻不是一個地方,足足有十二個地方,而且十二個地方分屬不同區域,現場還有目擊證人,這就讓人不得不深思。
想想警方公布出來的遺書,人們都感到后背發涼,那些被判刑的人員,他們交代過,他們都是在網絡被人雇傭,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那些雇傭的人,這現在再次出了如此惡性的事件,這樣細思極恐的事情讓人感到害怕,無數人擔心,他們這一次一共雇傭了多少人,他們到底和趙新宇有著什么
不可調和的矛盾。
原本人們還真的以為那些發生意外的人是因為趙新宇,這現在真相大白,是有人雇兇想要嫁禍給趙新宇,所以無數人呼吁上警方盡快破案,將幕后真兇給挖出來,這一次他們是雇兇殺人,那下一次他們要干什么,誰也不知道。
預判再次成功,不過這一次因為早有準備,抓獲了一批人員,這也讓那些準備黑一把帝君集團的人員連黑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一次他們雇傭的兇手大都在第一時間被抓獲,趙新宇知道對方即使再用雇人的方法針對自己,如果智商正常的人一般不會去接取,畢竟兩次的人員大都出事,沒有人傻到明知道有危險還去。
雇傭人員不能得逞,下一步他們要干什么,趙新宇也不知道,他也不會多想,他接下來也就是在育苗基地、駐地、莫問鎮出現,每每閑下來的時候,他都是躲起來繼續他和符文之間的溝通。
這一天,斜躺在地上的趙新宇眼眸中陡然爆射出一道精芒,他感覺到在指尖跳躍的符文從手指上滑落到胳膊,隨后在身上開始流動,他更是能夠感受到有什么東西和自己有了一絲聯系,他更是能夠感受到那種特殊的激動。
無痕曾經說過萬物有靈,哪怕是礦物,它們都有生命,這么長時間,他雖說和符文之間建立了聯系,可符文一直都是在他的手指上流動,這現在符文到了自己的身體,那就
是說這一枚符文已經對他有了初步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