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趙新宇伸手拿起那一枚碧綠色的金屬針,在周圍人的驚呼聲中,三寸多長、筷子粗細的金屬針就沒入到患者的前胸。
民眾們瞪大眼睛,三寸多長、筷子粗細,這可不是救人,這是在殺人,可華畢他們卻清楚的看到在趙新宇動用金屬針的時候,金屬針的尾部有了一絲綠色的能量閃爍,也是因為速度太快,很多人都因為那是金屬針的尾芒。
金屬針入體,趙新宇的手指跟著彎曲成一個哪怕是孩童都不能彎曲的手勢,怪異手勢在空中虛點,下一刻,人們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到空中突然出現了一些零星的小點,而這些小點慢慢落在了患者的身上,金屬針刺入的位置瞬間有了一絲絲紫褐色的東西流出來,而這種東西流出來的時候,一股讓人作嘔的腐臭味道開始彌漫。
也不過片刻,那個人就有了動靜,圍觀的人們都不由得長出口氣,神醫出手還真是不同凡響,他們認為趙新宇用金屬針殺人,卻不想人家是在救人。
不過他們跟著又是疑惑起來,趙新宇當初也救過人,不過拿出來的都是針灸用的金針,這現在不說是手法,就是針都發生了變化,這就讓人們很是疑惑。
不說是他們,就是華畢幾個都是滿眼驚訝,他們敢說這肯定不是中醫,而巫醫他們也在研究,這也不是巫醫的手法,那結果只能是一個,這就是趙新宇口中所說的多木。
空氣中的零星不斷落下,陡然間趙新宇大手一揮,金屬針直接沒入到患者體內,人們瞬間緊張起來,可下一刻,天空中零星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大批量的從金屬針尾部沒入患者體內,患者身上流出來那中紫褐色的東西就好似泉水一樣。
十多分鐘后,人們看到紫褐色的東西變紅,趙新宇這才伸手,手腕抖動幾下,大手在空中扭動了幾下,隨即拍在了患者的胸脯,金屬針直接從患者體內激射而出。
人們定睛看向金屬針刺入的地方,隨即他們更是張大了嘴巴,因為他們看到那片區域的衣服都是完整。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患者也突然間做起來,下意識摸向金屬針刺入的地方,撓了幾下,或許是感覺到那種腐臭味,他將t恤脫下來,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人們看到患者的胸口并沒有傷痕,再看看地上大灘的污漬,人們腦子幾乎全部宕機。
“我這是怎么了。”人們傻了,患者同樣也是滿眼疑惑,他看向周圍人群,目光落在了一個傻在哪里的小姑娘身上。
“老板,你們喝了有毒的藥酒,要不是趙新宇,你們……”
中年老板一愣,“胡說八道,我那藥酒可是用最好的蓯蓉泡制出來……”
下一刻他看到了他的同伴,他也想到了那會發生的事情,這個時候趙新宇已經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如法炮制開始救人。
半個多小時后,當另外一個老板坐起來,人們這才反應過來,現場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趙新宇將金屬針收起來,他看向那兩個老板,“蓯蓉的確是好東西,也不知道是你們運氣好還是不好,萬年不遇的毒物都能被你們碰到,這東西現在是劇毒,我就帶走了,你們回去好好洗一洗,將身上的衣衫全部燒掉,對了還有沒有人喝過這藥酒。”
“沒有。”這個時候兩人才感到后怕,他們不敢去想剛才如果不是趙新宇的話,他們能不能活下來。
“趙新宇,剛才你救人的手法好像不是中醫吧,該不會是滇南地區的巫醫?”就在趙新宇抱起酒壇要離開的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向趙新宇。
趙新宇停下來看向老人,淡淡一笑,搖搖頭,“老先生,您的眼光不錯,黃泉蓯蓉的毒用中醫的方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清除,不過這也不是滇南地區的巫醫,是我從羅布泊的游牧老人哪里學到的一種已經幾乎絕傳的古老醫術,這種醫術名叫多木,是這片區域游牧民族傳承下來的一種古醫術,他們對于大漠中的突發狀況很有療效。”
我有一座隨身農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