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古老的手法,和巫醫中的一些手法倒是有相似之處,那些手法可以凝聚空氣中的治愈元素。”
華畢等人的目光猛地一縮,他們的腦海中突然涌出了一種傳說中的醫術,不過隨即都搖搖頭,因為那種醫術一直都說是傳說,哪怕是他們的先祖都沒有見過。
不過他們卻對趙新宇所說的治愈元素產生了興趣,“新宇,你說的治愈元素?”
趙新宇淡淡一笑,“是古人用特殊的手法將空氣中的一些能夠讓集體快速愈合的元素分離出來。”
顧先剛這些人他們都不是修煉者,在他們認識趙新宇之前,他們都相信科學,在和趙新宇接觸之后,趙新宇展露出來的很多東西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他們也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好奇。
不過如果剛才這話是別人說的,他們必然會反感,畢竟只是通過某種手法就能夠分離出空氣中的一些東西,那還要科技做什么,可趙新宇的話他們卻不得不相信。
看到顧先剛這些人的神態變化,華畢幾人淡淡一笑,點點頭,他們也不在詢問,調轉了話題,開始說起河道空間中物種。
他們不說,可網絡卻炸了鍋,筷子粗細的金屬針刺入體內,沒有在身體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可金屬針刺入的位置卻排出了讓人作嘔的腐臭味,這如果不是現場有數錢民眾,有視頻記錄,幾乎沒有人會相信。
中醫注重治本,不過也有針灸、手術一說,哪怕是針灸之后都會留下細微的針眼,西醫更是不用說,手術之后往往都會留下傷口,可今天趙新宇用從來沒有聽聞過的多木給無數人狠狠上了一課,這讓人們在驚駭華夏還有不同于中醫、巫醫的多木之外,更是對這種他們聽都沒有聽聞過的古老醫術產生了好奇。
于是乎整個世界的醫療機構,哪怕是正在重新崛起的中醫都查詢書籍找尋趙新宇所說的多木。
隨后很多中醫將在古籍中查閱到關于多木的記載發到網上,不過幾乎所有的記載都只是多木的一些基本記載,具體多木是如何治療,沒有一部古籍能夠詳細的說明白。
如果說趙新宇說出多木有人會懷疑,那一部部古籍中關于多木記錄就讓人不得不相信趙新宇所說。
無數擁護趙新宇的人群無不感慨,趙新宇用神奇的中醫術讓華夏中醫再次崛起,他更是打造了世界頂級的紅石崖中醫大學,這幾年培養出來的學生無不是整個世界都哄搶的對象。
傳聞中在開發滇南地區之后,趙新宇也涉足了到現在人們都覺得神秘的巫醫,這現在就連古籍中都很少記載的多木都學得到,這讓人們無不感慨趙新宇在醫學領域的天賦。
無數人更是在研究趙新宇在施針時候那種怪異的手法,可任他們想盡辦法,就連和趙新宇起手的那一個反人類的手勢都沒辦法擺出,哪怕是一直學習瑜伽的女性也不行。
無論怎么說,趙新宇一次救人,讓人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幾乎已經消失的醫術多木,趙新宇更是展露出違反人類思維的救治方法,很多醫學愛好者更是喊話趙新宇,希望趙新宇將多木添加進中醫大學的教學課程中,讓這門古老的醫術真正傳承下來。
鴻蒙空間,趙新宇抱著透明的瓶子出現在萬獸冢、萬蠱之地、修羅塔的交匯之處,在修煉界堪稱為修煉至寶的九劫天茸、次元冰藍彌漫著屬于各自的光澤靜靜的佇立在哪里。
看著灰色能量彌漫的區域,趙新宇深吸口氣,就在他想要踏入灰色空間的時候,灰色能量有了波動,趙新宇跟著凝足停下。
兩道能量波動,幽幽、滅世身影慢慢凝聚出來,滅世依舊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態度,看向趙新宇的時候眼神中滿是輕蔑,倒是幽幽在看到趙新宇,眼眸中有了細微的波動。
“修羅進入修羅塔,有什么事情和我說就行了。”
趙新宇搖搖頭,他將懷中的透明瓶子舉起來,“有人在沙漠中找到了黃泉蓯蓉,我總覺得這東西和黃泉有關系,這不是帶過來讓你們看一下。”
當兩人的目光落在瓶中的那一株黃泉蓯蓉,兩人的眼眸同時一縮,“彼岸花,這是彼岸花。”
趙新宇微微一怔,彼岸花在一些古籍中記載,是人類世界通往另外一個世界入口處開的花,不過具體彼岸花是什么樣子,沒有人見過。
他從滅世、幽幽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彼岸花在黃泉世界中應該算是一種罕見的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