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小敏能不能收徒,我們想要和他學習洞簫、竹笛。”
趙新宇哈哈一笑,看著育苗基地的一群青年,“小敏現在是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不過就按照當初的水平教你們也是綽綽有余。”
“這么高的水平?”一群青年瞪大眼睛。
“當然了,當初我教他的時候,她的專業水準就能夠達到專業六級,如果她還是想當初一樣努力的話,現在至少是一個大師級別的人物。”
人們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蔣飛夫妻不由得將目光落在蔣鵬宇的身上,他們的兒子他們知道,剛才何玉柱說蔣鵬宇在音律方面的造詣不低,他們想要知道兒子能達到什么水平。
蔣鵬宇撓了撓頭,“爸媽,別看我,我是我們三人中在音律方面最差勁的一個。”
趙新宇搖搖頭,“可你卻是最上心的一個,玉柱是最吃苦的一個,雖不敢說你能比得上玉柱,不過以你現在的水平不會低于那些經常上節目的大師級人物。”
“呼,”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蔣飛夫妻的眼眸中更滿是激動,每一個父母都是想要望子成龍,原本他們以為他們的兒子在中醫方面繼承了趙新宇的衣缽,卻不想在音律上也早已是出人頭地。
“新宇,那鵬宇在雕刻上呢。”
趙新宇深吸口氣,看向蔣鵬宇、何玉柱兩兄弟,此刻他們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可他們的臉上卻表露出和年歲不符的沉穩。
“音律方面我也不敢說自己有多突出,不過在中醫和雕刻方面,你們兩個還真的應該經常走動一下,鵬宇好好沉淀幾年,多去打造,不出十年,你肯定能夠步入匠師的行列,玉柱現在欠缺的就是經驗積累,沒有構思的時候倒是可以去鵬宇那邊打打下手,你們將來超越我不是問題。”
兩人趕忙起身,“師父,我們怎么可能超越你。”
“長江后浪推前浪,一輩新人換舊人,我再中醫和雕刻以至于音律上面很少用心,你們超越我只是時間的問題,我這個作為師父的當然開心,不過還是那句話,不要忘記你們所學技藝的職責,需要錢的話說一聲就行,我能滿足你們,一旦你們沾染了那些東西,你們想更進一步就難了。”
聽趙新宇這一說,在場的人無不動容,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何玉柱、蔣鵬宇是趙新宇的弟子,可兩個青年都很是低調,哪怕是他們在各自的領域都取得了傲人的成就,今天他們更是知道兩人不單單是他們各自的領域,在其他兩個領域中他們已經站在了別人的肩頭,可就是這樣他們依舊沒有表露出來,哪怕是他們的父母都不知道,原來他們的后面一直有著趙新宇這個師父在督促他們。
“師父,您放心,只要我們還在,我們就不會忘記您教導我們的東西,哪怕是我們的徒子徒孫都會讓他們堅守本心。”
趙新宇點點頭,“那就好,回頭我幫你們弄一副趁手的金針、刻刀。”
“謝謝師父。”
趙新宇淡淡一笑,“這是對你們這些年的成績的一種褒獎,回頭你和文清他們幾個說說,讓我知道他們的手感、習慣,我提前幫你給他們打造幾套,到時候你褒獎他們。”
“宇哥,你要給韓文清他們打造純金的金針?”
“那值幾個錢,他們為中醫做出來的貢獻根本不能用金錢衡量。”
“小宇叔叔,那我呢,我雖說不成器,可也算是你的徒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吧。”
“那就給你用最頂級的竹子做一套洞簫、一套竹笛,不過你的去測試,如果不能拿到好成績,今天的話就作廢,回頭我就將做好的洞簫、竹笛送給玉柱、鵬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