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中,趙新宇看到一輛大貨車從遠處過來,他微微一愣,“這是?”
“鵬城那邊菜農的貨車,今年他們都從咱們這里訂購了菜秧。”
趙新宇點點頭,西韓嶺存在的時候,和菜農們合作了很長一段時間,去年只有三十多家相信自己,而那些菜農因為種植出來的蔬菜味道一般,出現了嚴重的滯銷,也是因為自己還有一手腌菜的手藝,這才讓他們度過了難關,雖說去年沒有賺多少,可至少他們不會賠錢。
原本想的是今年他們他們哪里還種植一般的蔬菜,可沒想到……
就在趙新宇轉頭的時候,貨車慢慢停下來,一個年歲在五十上下的中年人開車門跳了下來。
“趙董,可算是見到你了,這幾天每天都有貨車過來,可都沒有見到你。”
趙新宇淡淡一笑,對著中年人點點頭,“你們找我?”
“大家不是都想要知道今年還腌菜不了,如果腌的話,我們就不準備和那些菜販簽合同。”
趙新宇搖了搖頭,“就這種菜秧種植出來的蔬菜別人還吃不到,你們倒好要腌制,你這是要氣死那些沒辦法種植的區域。”
“可如果不腌制的話,人們更是吃不到哪幾種味美的腌菜和西紅柿醬。”
趙新宇不由得搖頭,“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今年羅布泊那邊的種植面積會擴大,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分出來一些腌制。”
“去年那一場,你們現在又不在西韓嶺,很多人都在擔心,要不你還是會西韓嶺吧,如果種植出現了什么,你馬上就能派人過去解決。”
“帝君出產都是精品,你們都忘了去年有三十多家可是賺了大錢,這可都是從育苗基地拉出來的,你們還不放心。”
趙新宇搖了搖頭,“西韓嶺那邊不就是說早在前段時間已經翻耕……”
“好好一個西韓嶺愣是讓他們弄得沒有了人煙,聽說他們今年都種植了苜蓿,說是大搞養殖業,現在整個鵬城的人都盼著你回去。”
“以后再說吧,你們這是長途,路上可得慢一點,不能疲勞駕駛。”
中年人哈哈一笑,“放心吧,我們出來都是配備了三個司機。”
看著貨車離開,趙新宇若有所思,就在他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遠處傳來了王勇的聲音。
“你可是終于出來了,今晚聚聚,大家好多天沒有打牙祭了。”
趙新宇哈哈一笑,“敏姐忙,不是還有小餐館嗎。”
“那的錢,我們這些打工的那有多余的錢。”
“家里我也不清楚有什么,你們去弄些食材,弄來什么吃什么。”
晚上,當一道道菜肴上桌,趙新宇進入到餐廳,二偉看向趙新宇,“小宇哥,今天喝什么。”
“猴兒酒。”趙新宇嘿嘿一笑。在說話的同時,趙新宇起身出去。
他這一走,這讓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一個柜子,那個柜子是專門用來放酒的柜子,他們剛才好像還讓二偉看了一下,說是里面有半壇子猴兒酒,這現在趙新宇卻……
就在疑惑的時候,趙新宇神秘兮兮抱著一個酒壇進來,“來嘗嘗這種猴兒酒。”
“這猴兒酒。”
趙新宇看了眼蔣飛,將酒封拿掉,下一刻血精猴兒酒的酒香彌漫,這讓所有人都是一震,因為他們在聞到血精猴兒酒獨有酒香之外也聞到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新宇,這猴兒酒怎么又血腥味。”
趙新宇嘿嘿一笑,看了眼王勇,“勇叔,這猴兒酒里面可是添加了有價無市的血參,血參至陽,一半都有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