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是我得事情,那是我一滴血一滴汗賺來的,和你們有毛的關系,你們就是死在這里又和我有什么關系,訛人的我見多了,不過這么多人一起不要臉我還是
趙新宇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都不由得看向那些人,他們從趙新宇的話語中聽出來,他們對安保人員、執法人員的那一套在趙新宇這里沒有任何用處,趙新宇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他們。
那些人也反應過來,他們一個個看向趙新宇,不少人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趙新宇,難道你家長輩就沒有教過你尊準長輩,怎么說我們這些人也算是你的爺爺輩。”
趙新宇沖著地上淬了一口,“我得長輩教導我尊老愛幼,不過也分人群,就你們這些玩意,我看見都覺得惡心,如果我有你們這樣的長輩,我都羞得不敢出門。”
趙新宇這一說,那些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陡然間一個老人突然慢慢躺在了地上,雙手抓住胸口。
“趙新宇,他被你氣的犯病了。你還不去救人。”
趙新宇冷哼一聲,根本不需要過去,他就知道那個老人在裝,“救他,我害怕臟了我得手,我剛才說過了,他就是死在這里又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們和你拼了。”
一群人涌向趙新宇,就連剛才倒地的那個都一骨碌爬起來,這讓圍觀的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這一幕還真的讓他們都感到無語。
一聲聲青狼的低吼聲響起,青狼鬃毛倒立,直接沖向哪些人群,他們不過是喜歡占個小便宜,遇到危險他們也知道躲閃。
看著退回去的人群,趙新宇冷冷一笑,“是不是覺得你們歲數大了,沒辦法制得住你們,法律的確庇護老年群體,別人拿你們這群不要臉的人群沒辦法,可我有。”
“將他們這些人全部圍住,如果敢強行離開,不要客氣,咬死人你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他們不是喜歡魚蟹,那就讓他們吃魚蟹,讓所有人看看他們的丑態。”
青狼群低吼一聲,一個個轉身盯著那些人,他們的眼眸中已經不再是往日的光澤,看向他們的時候眼眸中滿是寒意。就好似看到獵物一樣。
“趙新宇,不就是幾條魚,何必鬧得這樣僵,我們走就行了。”
趙新宇停下來盯著說話的人,“走就行了,你們在這里做這種事情是一天還是兩天,自己弄魚吃我也當是沒看見,你們卻是得寸進尺,將抓到的魚蟹還賣出去,你們覺得有商量的必要,當然我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每一個人拿出十萬走人,以后你和你們的家人也不需要來這里了,因為水上公園以后不會接待你們這種人。”
“你怎么不去搶。”
趙新宇冷冷一笑,“你們是光明正大的偷,我是光明正大的搶,咱們是半斤八兩,我還沒說什么,你們著急什么。”
“這有不光是我們這些人,那么多人你怎么不去管。”
“放心,他們和你們一樣,餓了只能吃魚蟹、渴了和公園的水,什么時候錢到位,你們滾蛋,要不然就讓你們的家人給你們準備棺材過來拉你們回去,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后果。”
趙新宇的這些話,不說是圍觀的人群,就是執法者都不由得咧了咧嘴,十萬的罰款不說,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將永久不能進入這里,那就是他們將會成為帝君酒壇黑名單上的客人,他們喪失了購買帝君集團的資格。
就這樣的懲罰,趙新宇做的夠狠、夠絕,不過卻沒有人覺得趙新宇做錯了什么,趙新宇剛才說的也對,一條兩條沒什么,可他們不該將抓到的魚蟹賣出去,而且一過來就是數十天。
趙新宇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些年有多少人栽在趙新宇的手中,又有多少人成了黑名單上永遠都不能拉出來的人員,明明知道趙新宇眼里不不揉沙子,他們還專門跑到人們關注度最大的水上公園挑釁,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