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國內的專家看向吳桐,滿眼的幸災樂禍,“吳桐,你要接受現實,你的胳膊是沒有指望了,原本你在受傷的第一時間應該送到國內最好的外科醫院,而不是留在這里讓一個沒有任何條件的趙新宇給你醫治,他有條件送你出去,可他卻自大,結果害了你,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他有的是錢,你就是失去了一條胳膊,他也能養活你一輩子。”
吳桐搖頭,一個媒體看到吳桐搖頭,眼眸閃爍,“吳桐,當然你還可以起訴趙新宇,你可以獲得更大的一筆賠償。”
這個時候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華畢、雷霸天這些人就好似看猴戲一樣看著他們,在華畢他們的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
“吳桐,他們……”
吳桐搖搖頭,“我只相信趙董,就你們這群人永遠不會說出一句人話。”
面對吳桐一根筋,媒體、專家們可是輪番上陣,他們更是直接忽略了華畢、雷霸天這些中醫的泰斗級人物,有人更是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去詆毀中醫,說中醫是偽科學。
當有媒體將鏡頭對準華畢幾個的時候,他們看到華畢幾個很是淡然,在看向那些上躥下跳的媒體、專家的時候,他們的眼神中滿是輕蔑,這讓媒體人的心頭咯噔了一下。
華畢看到有媒體對準自己,他也知道該自己說話了,要不然得話還真的有人會相信中醫是偽科學。
華畢輕咳一聲,病房中一下變得安靜下來,那些人都看向華畢,他們中很多人看向華畢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戲虐。
“都說的差不多了吧,現實就是現實,你們所謂的中西合璧,原來是這樣的合璧,中醫發展多少年好像從來沒有哦打壓過西醫,更是沒有說過西醫有什么缺點,看看你們一個個和跳梁小丑一樣,也不知道你們頭上的頭銜是怎么得到的,是自己封的吧,醫學講究嚴謹,在沒有任何結論的情況下自己妄下結論,這就是你們的做派,就你們這種做派,患者如何相信你們。”
“華先生,事實就放在眼前,你再狡辯也沒有任何用處,失敗就是失敗了,一個中醫領軍人物都失敗了,中醫不是偽科學那是什么。”
華畢冷冷一笑,“但愿你永遠不要找中醫瞧病,井底之蛙也敢妄言,一個黃皮膚黑眼睛的華夏人,如此貶低中醫,你就是一個笑話。”
“我是笑話,我手底下有多少人康復出院。”
華畢冷哼一聲,“都是拄拐、坐輪椅出去的吧,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庸醫,還沾沾自喜,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來詆毀中醫,難道你就沒有聽聞過中醫中有一種手法叫做金針渡穴,吳桐胳膊已經和身體分離,如果不采用手段,手臂集體重生連接的時候會由痛楚,不用手段的話他胳膊亂動那樣會影響治療效果,西醫方面是如何控制患者,恐怕是麻醉吧。來今天就讓你們這群井底之蛙看看中醫是如何控制患者的。”
說話的同時,華畢走到吳桐斷臂的一側,伸手在斷臂位置捻了幾下,等華畢再次抬手的時候,他的手上多出了六根三寸多長的銀針。
下一刻,吳桐低呼一聲,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忍受的感覺,這可嚇壞了李桂花,“吳桐,你這是怎么了。”
“桂花,我這條胳膊酸癢難耐,你給我撓撓。”
李桂花微微一愣,下一刻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悸動,她看向華畢等人的時候,眼眸中多出了一絲希冀。
而媒體、那些所謂專家也跟著看向吳桐的斷臂,他們看到吳桐的五根手指在不斷彎曲,似乎想要抓到什么。
這一刻,如果他們再不明白點什么,那他們就是一個個棒槌,因為此刻吳桐的表現已經顛覆了剛才他們的那些話,什么不能動,沒感覺,一切都在打他們的臉。
“這……”那些所謂的專家此刻可真的傻眼了,剛才他們是上躥下跳,這現在他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去說。
華畢冷哼一聲,“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手術失敗,連中醫的皮毛都不知道,還來妄言,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勇氣,在那么多媒體面前丟臉,我倒是看看你們如何收場,你們讓患者如何敢相信你們。”
“你給我們設套?”
華畢皺了皺眉頭,“我給你們設套?好想你們是自己過來的吧,早和你們說過中醫和西醫治療方法有很大的差別,你們呢,你們聽我的話了,連我們都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你們就妄言手術失敗,這就是我給你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