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宇皺了皺眉頭,看向一個金發碧眼的老外,“年輕的孩子?他們做了什么,難道你不知道?”
“他們的確犯了嚴重的錯誤,可也不至于被判死刑,如果你出具諒解書的話,他們更是不會被重判。”
趙新宇上下打量了幾眼問話的老外,“你問過那天在的游人沒有,如果不是我提前在林子中安裝了自動滅火設施,你考慮過后果沒有,他們年輕,在林子中的游人難道就該死,他們在網絡上造謠、攻擊別人的時候別人就該死,你和我說說你家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報復我。”
“你還不配,我只是想要看看一群十二三的孩子闖進你家,將你家里一切都燒毀,你他媽的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
被趙新宇怒懟之后,這個老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任他有了充足的準備,他也找不到反駁的話。
“趙新宇,那你的意思是他們就該死?”
趙新宇冷冷看向一個國內的媒體,“審判他們的是我?就你這水平記者證件是買來的吧。”
“我可以告你誹謗?”
“隨你,如果你是一個合格的媒體,你也不會問出那種話,我甚至于感覺到你的思維是不是經過前列腺考慮的,數十人同時在夜宿成千上萬人的竹林、松柏林縱火,你說他們該怎么判,是不是給無罪釋放還的給他們發一個獎狀,現在社會風氣都是因為你們這群思維從前列腺出來的東西才變成這樣,給我死遠點。”
“趙新宇,別忘了你是一個公眾人物。說話怎么和農民一樣。”
“農民怎么了,沒有農民你連屎都吃不上熱乎的,怎么我他媽罵你幾句,你就受不了,他們到我家門口縱火要燒死夜宿在林子中的游人,你這群垃圾反過來同情他們,你什么東西。”
兩個媒體全部被懟,而且趙新宇根本不給他們留任何情面,被懟的人無話反駁,畢竟他們就是為了制造事端才會有流量,卻不想趙新宇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直接用他們自己作為例子,這讓他們連反駁的余地都沒有。
“趙新宇,你這樣狂,遲早會遭報應的。”
趙新宇哈哈一笑,“我行得正走的端我不怕。當然你也可以狂,你去為那些被網絡攻擊的人去伸張正義,如果你能成功的話,你過來罵我,哪怕是打我都行。”
“對,你們不是挺有能耐,你們也去沿海地區抓走私船只。”
“不需要他們去抓,他們實名舉報幾艘就行。”
“他們,還是算了吧,他們欺負咱們這些普通人離開,這一次如果不是趙新宇提前安裝了自動滅火設備,多少人能跑出去,他們不去譴責那些喪心病狂的東西,反過來針對趙新宇,除了欺負老實人他們還能干嘛。”
這話一出,游人們你一言我一語,這讓媒體們一個個是面紅耳赤,正如游人所說,就這一夏天時間,趙新宇經歷了多少,而這一切有多少和他有關系,也就是這一次面對一個來月的網暴,他起訴了那些抹黑、造謠的人群,更是將他們這些年的罪證交出來,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