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泡在寒泉池中,現在只覺得渾身打著冷戰,身體中的靈魂幾乎要被生生的扯出來一般。
“就為了這個女人?”
女樞隨手一指,此時的太清虛清玉清三人已經隨意的用一張布裹了身子,這是小童子從一旁的曬桿上取下來的。
“和她沒有關系,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誰的任務,什么任務,誰給你畫的妝容,送你到的幽州。最好一次性說清楚,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啊,玄機門女樞對待男人的手段,幾乎是天下最為毒辣的,無所不用其極。
“我自我了斷便是。”
說著,那男人從懷中取出匕首,一把刺進了胸口,大義凜然的拔了出來。
血先是將他胸前染紅,隨后暈開不見。
“蠢貨,既然知道這里是寒泉水,就該知道這寒泉水凍結血脈,尋常的刀傷是不會流血而亡。”
女樞不懈的看了看他,隨后擺擺手,一旁的小童緩步走進來,依舊是半人高,帶著娃娃面具,穿著湖色袍子。
“去,將他的刀收了,身上還有什么,一并收了。”
那小童點點頭,隨后從身后取出一個盒子,跳入水中,走到那人的面前。
娃娃面具摘下,偌大的一個男人,幾乎是驚聲尖叫出來。
隨后,盒子將匕首和三只梅花鏢死死地吸住,小童走上岸,對著女樞一拜,走了出去。
你果然......”
“怎么?話都不會說了?不過也沒關系,你若是不說,不過就是玄機門多了一個小童子罷了,偌大的家業,我還是養得起的。”
“你好狠毒。”
那男子幾乎是帶著哭腔說了這句話。
“還不肯說,來人,將太清在他的面前,剮了。”
女樞話罷,三個小童帶著六只匕首走了過來,一把就將太清按在地上。
“慢著!別動她!我說就是了!”
那男人一揚手,又是一股子水花揚過來,女樞挪了挪腿躲開。
“你們還真像,說話就說話,何必玩水。”
“我是,奉命接應太清的人,我隸屬于,天道盟。我這次......”
“好了,不用說了,你說的足夠了,我也聽夠了。來,將他拉上來。”
女樞不耐煩地擺擺手,心中一聲怒罵,天道盟,大唐最大的道教盟會,又是楊玉環派來的人,又被擺了一道。
“女樞,可否饒恕了太清,求您了。”
“你是她如道門前的青梅竹馬?”
“正是,我叫......”
“從今天起,你叫戊童子,留在幽州城伺候吧。來,將他處置了。”
說著,幾個小童子便上前,一刀刺在了他的下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