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曦端了一杯水過來，然后坐在了李子安的旁邊：“是我先說還是你先說？”
李子安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好吧，那就我先說……”這句話剛出口，僅僅過了兩秒鐘董曦忽然又改變了主意，“算了，還是你先說吧，我很想知道那個人在電話里跟你說了些什么。”
女人改變主意的速度跟她們翻臉的速度差不多快。
李子安有些無語，不過他還是把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了他錄下的音頻文件。
手機里傳出了那個人的聲音。
佉盧文，李子安聽不懂，董曦也聽不懂。
“我得找專家翻譯。”董曦說。
李子安說道：“不用，你接著聽下去吧。”
手機的揚聲器里很快就傳出了漢語對話的內容。
也就幾句話，很快就播放完了。
董曦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那個人怎么跟你說起漢語來了？”
李子安說道：“我用語言刺激他，他就說了，你也聽見了，他說他懂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語言。”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有幾千種語言，百分之**十都沒有文字記載，只在有限的區域里流傳，他怎么可能掌握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語言。”董曦一點都不相信。
李子安說道：“我也覺得不靠譜，可是那個家伙居然懂得佉盧文，這個語言已經消失了，只有少數學者掌握，可他卻能說，所以不得不假設他會很多種語言。”
“青煙籠罩，歸途漫漫。他又說了這句話，字面上的意思很好理解，可我相信不會那么簡單，你怎么看？”董曦直盯盯的看著李子安，那眼神似乎是想直接從李子安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我覺得這個是切口，就像是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之類的，沒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上面的兩句話。”
“上面的兩句話？”
李子安說道：“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侍奉。還有再上面的一句，死神會對每一個人微笑，而你也應該對死神還以微笑。”
“這兩句話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子安說道：“這兩句話，一句話是出自《權力與游戲》，一句話出自《角斗士》，都是好萊塢著名的影視作品。”
“你確定？”董曦一臉驚訝的表情。
李子安點了一下頭：“我看過，我也度娘過，確認無誤。”
“可是，他為什么跟你說電影臺詞？”
“對啊，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他為什么跟我說電影臺詞？”
“難道是一個神經病？”
李子安攤了一下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