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從小沒有母親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喬遠對她的關愛不夠,使得她自小就心思深沉,想的太多。
三年前她消無聲息的離開宣城,沒有通知任何人,三年后又悄無聲息的回來,若不是看在喬遠的面上,他是不會同意她進初陽的。
“喬伯伯同意你進娛樂圈,是他太縱容你了。以薰,娛樂圈不適合你。”
這是他在接到喬遠的囑托之后就想和喬以薰說的話,只是顯然,這話說了也無濟于事,面前的人一向倔強,一旦下定了決心,任誰都無法更改。
喬以薰淺笑道:“景玄哥放心,再吃人黑暗的地方我都待過,娛樂圈而已,我還會怕嗎?再說,我還有幫手,今晚她也會出現,景玄哥看到她一定會大吃一驚。”
她狡黠的雙眸在陸景玄看來十分的不友好,只是她這話卻讓陸景玄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喬以薰注意到了他的微小變化,心底不禁暗笑,看來自己下的決定沒有錯,原來那個人,還沒有從陸景玄的心里離開,那么沈清夢,又算什么?
想到這里,方才被沈清夢諷刺的不快情緒一掃而光,她轉而看向一臉漠然的沈清夢,繼續道,“再說,以后跟沈小姐同在一家公司,她也會罩著我的,是吧沈小姐?”
將問題拋向沈清夢,讓她怎么回答都不爽。
沈清夢干笑了聲,“喬大小姐太看得起我沈清夢了,我可不敢。”
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陸景玄隱隱察覺到了,他收回思緒,皺了皺眉。
還未等他再開口,人群已經安靜了下來,那邊主舞臺,喬遠已經站了上去,也正招呼著喬以薰過去。
喬以薰朝兩人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她跟你說了什么?”
沈清夢收回看向舞臺的目光,有些意興闌珊道:“沒有什么,只是些,勾心斗角的小把戲而已。”
陸景玄抿了抿唇,眼看著沈清夢的不悅擺在了臉上,隔了好久,才開口,“以后不必理會她。”
沈清夢眉心一皺,她突然覺得這話很熟悉,她不覺抬頭看向陸景玄,腦海里似乎有那么一個畫面,也是他告訴自己,不必理會。
“怎么了?”
沈清夢的心有點亂,她呼吸一緊,連舞臺那邊說了什么也未聽進去。
她仰面將杯中剩余的香檳一口喝了下去,只覺得喉嚨口火辣辣的。
“小夢……”
“我沒事。”沈清夢漸漸平緩了情緒,“如果沒有我的事了,我可以先走嗎?”
不曉得為什么,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她的面色有些難看,是突如其來的變化,這讓陸景玄很是擔心,但他不知道該怎么問,只點頭道:“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讓楊宇送我回去就行。”她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他的手。
正要轉身離開時,只見周圍的媒體突然都朝樓梯口涌了過去,
不知喬遠那邊說了什么,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了從樓梯上款款而下,一身米白色水鉆長禮服的長發女人身上。
沈清夢隨著眾人看了過去,雖然隔得有點遠,看不清被人擁簇著的女人的臉,但她突然覺得有些心悸,本想要離開的步伐不覺停住了。
而此刻,震驚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陸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