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超凡四階,是神裔徽章。”
“兩者差距很大!”
“我終其一生,也不可能踏足四階的。”
“不僅是我,這貝城下面的貝神,也是如此。”
“只有這種全民意志匯聚,才可能誕生一個四階,不過,概率太低了。”
“扯遠了!不過……這些東西,你以后在泰坦學院,都會遇到了。”
許長生嘆了口氣:“泰坦學院?”
許長生聞聲輕笑一聲:“我殺了這么多人,那么多特區的人,他們背景那么深厚,我還能去泰坦學院?”
說罷,許長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這一把黑金長刀。
常江樓冷笑一聲;
“特區?特區算個屁!”
“而且,你這算什么?”
“50年前,我當初來到貝城,在成為聯邦委員會主任的時候,那些本土的特區權力機構,要架空我。”
“后來,我把他們全殺了,換成了現在的這些人,其實準確點說,現在的人都是我老婆白月香的娘家人,晉城白家的。”
“他們都忽視了一點,權利在沒有足夠的武力支撐的時候,不過空中樓閣,這個世界需要的是能守護人類的人,從來不缺官僚和資本!”
說到這里,常江樓嘆了口氣:
“五十年前,我對那個特區嗤之以鼻。”
“誰曾料想,五十年后,我自己身邊的管理者,也變得和當初一樣。”
“面對災難,想的是保全家族資產,而不是保護這座城市和人民。”
“這樣的人,你殺了就殺了!”
“說到頭,我倒是要謝謝你,替我做了這件事兒。”
“其實歸根到底,說到頭,特區的人,準確意義上來說,不算貝城的人。”
“只有你們,才是貝城的真正主人。”
許長生看著常江樓,這個輕而易舉說出“殺光了特區所有人”,這絕對不是口中那么簡單。
不過,現在許長生忽然明白了。
為什么明明是那老者抓走了許六六,而是這群人來圍剿自己了。
因為人家都是白家的人!
他們的關系自然非同一般。
這么看來……
許長生忽然沒有了負罪感。
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那個白鎖婷以及白委員。
不過,殺便殺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常江樓繼續說道:“所以說,真正的貝城人,是那群普通的百姓。”
“災難并不完全都是災難,同樣也是一塊試金石,災難之中,才能催生王者。”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男子一身灰色的衣服,邊走邊說:
“別說了你殺了特區一些人了,就是你殺了整個白家,也沒有人敢攔著你進入泰坦學院。”
男子聲音洪亮,言語之間是一種堪比狂妄的自信。
許長生轉身望去,發現男子有些面熟,是在空中觀眾席觀賽的那個人。
他看著自己親手殺了白月香,而沒有阻攔。
他是誰?
聽口氣,好像是泰坦學院的?
常江樓:“聶院長。”
男子點頭:“常主任。”
說完之后,男子盯著許長生和許六六,滿眼放光。
“我聶城說的,誰也攔不住你們進入泰坦學院。”
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優質人才。
聶城愿意放過才怪呢!
許長生和許六六看著這個有些中二的中年人,頓時愣了一下。
他們中二吧,畢竟還年輕呢。
常江樓見狀,笑著說道:“這位是聶城,是晉城泰坦學院副院長。”
“他都這么說了,你們完全可以放心了。”
許長生和許六六對視一眼,多少有些驚喜!
說到這,常江樓好奇的問道:
“對了,這些莽山象你是怎么放出來的?”
許長生:“……”
常江樓搖了搖頭:“罷了,我也不細問了,只要你能控制得了就行。”
“不過……貝神……”
常江樓有些皺眉:“少了這些莽山象,貝神不會出問題吧?”
聶城信誓旦旦搖頭,說到:“我反倒是覺得,貝神脫困,不是壞事兒。”
“貝神的存在會對那些頂級的詭異附著體有一個威懾的作用。”
“特殊時期,應該有特殊對策。”
常江樓點頭:“希望如此吧!”
“今日過后,還是做好危機準備吧!”
而此時!
許長生卻閉口不談。
因為此時此刻,真正的懷生正在地下度化貝神。
貝神曾經起誓,一旦脫困,必將信仰希望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