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眉一皺“大哥哥,這練功就練功嗎,你有必要搞得別人像欠你錢不還似的嗎?”
聞言,花前月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去,他醉翁之意本就不在酒,沒想到這月夏,居然還這么個表情。
冷冷的看著月夏“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曾經某人跟我賒賬時,除了愿意當牛做馬外,可是還要給我當媳婦的,怎么,現在你二哥的腿好了,你就給我不認賬了?”
“趕緊的,你若是當不了我媳婦,那我們的賬多了去了。”
月夏“……。”
這花前月,還真是得理不饒人。
自己不就嗆了他一句嗎,他居然拿出二堂哥當初受傷的事說。
深呼一口氣,換上一副笑臉,狗腿道
“大哥哥你稍等,我馬上去洗漱,然后跟你去練功。”
“只是大哥哥,這大雪天的練功,會不會淋雪?”
瞧著瞬間就討好自己的月夏,花前月面無表情道
“只是修練內功,無需在外面,去我屋子里即可。”
“嗯?”月夏抬頭“大哥哥的意思,我們今天只練內功?”
她來到這個平行大陸多日,平時雖有跟花前月學醫、學功法。
可平時老是在忙,所以在練功學醫這兩件事上,她過于偷懶了。
想到花前月剛剛說的是練內功月夏在問完后,又道
“是不是等我內功修煉到一定的時候,就會像說書人說的一樣,除了能強身健體外,是不是還能飛檐走壁呀。”
記得前世電視里的內功,月夏都開始激動了。
看著月夏那忽然激動起來的模樣,花前月拿眼看她。
這月夏,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居然在問了一個不是問題的問題后,傻笑了起來。
冷冷的看著月夏,不輕不淡道
“咱們習武之人,除了能強身健體外,就是報效國家,幫助他人,而不是像你這樣,竟想著顯擺。”
“記住我的話,無論你月夏是跟我習武,還是學醫,你都不能對別人說你是我教的。”
“為,為,為什么?”月夏不懂了。
“因為你太蠢、太笨,所以我怕你用我名號,到時候會丟我的臉。”花前月不輕不淡的說。
“你。”被人身攻擊的月夏,差點沒揍花前月一頓。
真的,這花前月就是欠揍。
手一甩“行,既然你教了我醫術跟武功,那么你也算我半個師父了。”
“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我懂。”
“所以,師父的話,徒兒必須聽。”
瞧著嘴上不愿服輸的月夏,花前月只是勾了勾唇,然后轉身離開。
只是在離開前,他還是轉身回來道
“月夏,我花前月做人做事一向有效率。”
“所以我離開一炷香后,你若還沒跟上來的話,那么懲罰是必須的。”
知道花前月不高興,月夏也就敷衍的應道
“好的大哥哥,我馬上就會好的。”
對于月夏的敷衍,花前月到沒說什么,而是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