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差的兵,眼一瞇“你一個小小的將領隨從,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大呼小叫?”
月三叔直接翻白眼“說的你好像多大官職似的,還不跟我一樣,只是個跟班罷了。”
看著沒把自己放眼里的月三叔,欽差兵差點沒氣歪鼻子,怒怒的看了一眼不管月三叔的花前月,轉身,走向欽差大人的車架。
“大人,對面那大逆不道的邊陲小將,不但敢私自向天月發兵,還敢對您不敬,簡直是目中無人。”
欽差兵的話,讓對面的花前月一行人,全部瞠目結舌的,剛剛全是他一個欽差兵在這里耀武揚威的好吧。
現在一個轉身,就顛倒黑白的說他們目中無人。
他們哪里目中無人了?
只是花前月他們的心聲,并不能改變欽差大人的縱容,只見他走下車架,看向花前月,冷聲道
“大膽邊陲小將,本欽差奉命督查邊陲軍營,你一個小小將士也敢將本欽差不放眼里,那蕭將軍不是連國王陛下不放在眼里?”
一頂超大的帽子,就這樣被所謂的蘭國欽差大人給扣到了蕭將軍的頭上。
花前月的神情冷了下來。
這什么蘭國欽差,分明就是來搞事的,所以不管他怎么伏低做小,人也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還在等著他們救的杭元帥,花前月干脆不在伏低做小,而是冷冷的看著對面那自稱蘭國欽差的人,問道
“這位大人,你說你是欽差大人,那么請問是蘭國哪位大人,以及你的官印呢?”
瞧著花前月竟敢如此問,欽差大人是呵斥道
“大膽,一個邊陲小將,也敢質問本欽差的名諱,是真正沒把國王陛下放眼里啊,來人,將這些人,全部給我抓到蕭將軍的大營,本欽差到問問他,究竟是怎么向天月出兵的。”
話落,身為欽差的一群士兵,是全部朝著花前月他們圍了過來。
花前月怒了。
這一心只扣帽子的狗屁欽差,不講理就算了,居然還想阻擾自己。
簡直是逆了他的鱗。
“這位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欽差大人,我在問你一遍,究竟是哪位欽差,有沒有官印。”
欽差大人冷笑一聲“一個邊陲小將,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自己,真是不知所謂。”
“呵”花前月也冷笑一聲“你既說不出名諱,又沒有官印,那么在本將眼里,你就是一個冒充欽差的騙子。”
說著,花前月朝身后的將士道
“將這一眾冒充欽差的人,全部給本將抓起來。”
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卻又不干實事的人,是真的讓他花前月不喜。
“你。”欽差大人怎么都沒想到,花前月竟然敢抓自己。
花前月只是冷笑,一點都沒把所謂欽差大人放眼里的蔑視。
月三叔他們更是憋著一股怒氣,所以在花前月的令下,他們自然是上前拿人。
看著花前月那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模樣,欽差大人氣得跳腳
“你,你,你就不怕抓欽差惹來滅頂之災嗎?”
花前月直接翻白眼,無視欽差大人。
而他越這樣,欽差大人就憤怒,于是在憤怒之下,他朝著自己的人
“給我抓,抓住這個以下犯上的邊陲小將。”
欽差的兵,雖不多,但也有幾十個,加上又有帶刀侍衛,所以兩方人馬很快就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