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頭在同水掌柜到了大廳后,還特意讓水掌柜記了賬。
……
同時,蘭國邊陲栗縣客棧
“少主,我們這次去蘭都,進的了蘭國王宮嗎?”容嘉在晚飯過后,朝花前月問道。
自家少主的身份,雖在那里,可那是在他沒有宣布死亡時的身份。
現在一個死了的人,忽然跑去附屬國的王宮,誰信?
花前月瞇眼的看著容嘉“你想說什么?”
容嘉有些訕訕、小心翼翼道
“去年少主對外傳的事,除了咱們天月外,其他國也是知道的,這次的戰役,也是由此而來。”
“您現在已死人的身份去蘭國王宮,人蘭王會怎么做?”
花前月點點頭“也是,可我真不想傳信回京都。”
他會宣布死亡,就是不想在與京都有瓜葛。
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傳信回京都,說本少主未死,在蘭國,有事想求見蘭王。”
“少主,您真要如此嗎?”容嘉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這是為了月三叔,是要徹底恢復身份啊。
花前月無奈的一笑“有什么辦法?我的死,除了給天月帶來朝局動蕩,就是不能給月三叔討回公道。”
“為了月三叔,恢復身份又如何?”
“反正,我沒有給父親留下繼承人,倒不如趁著這次,再次為父親守下江山,不能讓它落入他人之手。”
他也不想恢復身份,可無法,不恢復,月三叔的公道討不了,朝局動蕩阻止不了。
所以,只有他活著,這些事才能完美解決。
父親給他取一個花氏少主的名,不就是讓他謹記,花氏是守護天月的嗎?
花前月,沒有花氏,怎會有天月的安寧?
看著花前月的無力,容嘉有些心疼,可花前月的話沒錯,他不恢復身份,天月就會落入他人之手。
“少主,屬下這就去傳信回京都。”
花前月淡淡的“嗯”了一聲,道“順便在信上提一下我定親的事,也告訴當今,如果我未婚妻出事,那么我就永遠都死了。”
記得父親的妻子,是當今指的,所以最后死了。
那么他的妻子,就不勞煩當今了。
“啊?”容嘉怪異的看著花前月“少,少,少主,不是屬下想不起來,而是少主您什么時候有個未婚妻了?”
他是真不記得花前月有未婚妻的事啊。
花前月抬手,給自己沏上一杯茶,慢條斯理道
“去年離開瑤山縣定的,就是月三叔的三侄女,所以你可以在信上說明。”
“知,知,知道了。”容嘉還有點懵。
也不是他承受力不夠,而是花前月的信息量大啊。
不過身為屬下,他就得服從命令。
“嗯。”花前月應了一聲,就對容嘉擺手“去吧。”
……
瑤山縣,水云閣雅間
“劉老弟,你的店鋪、田跟莊子,我都要了,只是今天手頭沒那么多銀錢,得等明天,你看可行?”月老頭在離席時,對劉員外說。
劉員外笑著擺手“月二哥說的哪里話,之前我既然說了會等二位哥哥一天,就絕不會失言。”
聞言,月老頭是一笑“瞧我,這記性也是沒誰了,今晚我們就到這里了,明晚咱再來水云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