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她想救的月武,在月老頭的無情狠揍下,除了看了一眼想救自己的外,就是想到去年月夏說逃跑的事情。
以前沒讀書,不知道書中的道理,只知道,孝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現在進了書院,他才知道,人可以孝順,但不能愚孝,
今天的事,他是有錯,可也不是沒有原因。
爺爺這樣不給解釋,就只有打的行為,終于讓他的心里,有了想要逃跑的念頭。
就是不知道,月夏還愿不愿意帶一起逃跑。
不對,現在應該是說月夏有沒有想要離開月家的心。
只是不管月夏要不要離開月家,他都要等過了這次,問月夏。
再次看了一眼月夏,讓被打的他,除了發出“啊啊啊……。”外,是再無其他
一旁的月夏,就那樣看著的月武,心里就只有:為什么還不來機會啊。
月老頭舉著煙桿子,朝著沒有多少力氣喊“啊”的月武,是依舊舉著煙桿子,朝他后背打了過去。
只聽……
“啊!”的一聲,月武昏了過去。
月武一昏迷,不止打人的月老頭停下來手,更是讓月夏朝著昏迷的月武,跑了過去
“二哥……。”
這是她穿越過來,一直都想要保護她的二堂哥呀。
月夏跑向了月武,月大伯娘,也跑了過去。
除了她,還有月老太太幾個婦人。
月老太太看著被打昏迷的月武,她沖月老頭,怒吼
“老頭子,你這是要干嘛?武二他才多少歲?你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你這樣,把孩子打到了昏迷,是心里舒服了,還是解決問題了?”
她是以男人為天,可自從那次聽到月老頭的話,她就在改變了。
現在雖還沒有徹底將還想看的比男人重,但起碼,在孩子被打斷昏迷后,她能質問月老頭。
這若是換作以前,孩子們在被打了后,她除了能心疼外,別說質問月老頭了,就是說句重話都沒有。
聽到月老太太的質問,看著手上的煙桿子,月老頭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是真的下手嗎?
看到月武,月老頭從不確定中,變成了心中有悔意。
不過也只限心中罷了。
嘴上,依舊冷冷的哼哼“老子花錢,是讓他去讀書的,他這樣,也是他咎由自取。”
“你。”月老太太氣得牙根緊咬“你真是氣死我了。”
月老頭冷冷的“哼”了一聲,接著是冷冷道
“都說:慈母多敗兒,既然你那么關心這個兔崽子,那我還不管了。”
話落,是怒氣的轉身,接著,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才露出一絲不忍。
不過也只限一絲,因為他現在是若無其事的回自己,沒有沒有任何交大。
就好像月武受傷不請大夫一樣。
看著走了的月老頭,月老太太嘆息一聲。
都怪她,如果以前沒把男人是天看得太重,那么今天就不會有月老頭的變本加厲。
月老頭一走,除了月大伯母抱著月武哭外,就是月老頭朝在場的下人喊道
“還不快給本夫人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