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過心虛的月老頭,此時感覺自己有點心虛了。
“我只是氣狠了,這才下手沒個輕重的。”
“呵。”月老太太冷笑一聲“氣狠了就可以把孩子往死里打了嗎?”
“之前是夏兒,現在是武兒,那下次呢?”
“下次又是誰?”
“文兒?還是秋兒?”
“月二牛,我嫁給你起,就從沒要求過你什么,無論家里窮,還是富,我都以你為天。”
“以前,你打罵孩子,雖狠,但還知道個分寸。”
“而現在呢,家里才過得好些,一年不到,你就把兩個孩子打昏迷了。”
“你是不是覺得,月家有錢了,我的幾個孫子孫女從鄉下來的就入不了你眼了?”
“所以你想把他們打死,然后在納妾,或者休妻另娶是不是?”
這樣說著,月老太太就想到了前段時間,月老頭的話,那輩瞬間就從心中來。
“唔……,都說嫁郎嫁郎,我怎么就嫁了個負心漢啊,家里才日子好過,就要打死孩子另娶了……。”
月老太太哭的傷心欲絕。
月老頭“……。”
自家婆娘這是有了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
一直都說一家之主的他,怎會容忍?
“夠了胡氏!這些年,我月二牛什么樣的人,你就算不清楚,但也該知道三從四德。”
“我打罵孩子,那是他們不聽話,所以你必要給我安些莫名其妙的罪名?”
他月二牛就算有納妾的想法,但也不能花那個冤枉錢不是?
這人老珠黃的婆娘,竟敢在他打了孩子后,這樣說他,是真的以為自己給了她管家權,就能左右自己了嗎?
一向在家里說一不二的月老頭,是真的怒了。
而看著吼自己的月老頭,原本月老太太哭泣的月老太太,瞬間打個哭嗝,瞪著眼看他。
剛要什么,就聽見月老頭繼續道
“胡氏,你也別那樣看著我,在我們月家,男人永遠是天,你就算管家,我也一樣是男人。”
“所以,你現在要么睡覺,要么按大戶人家規矩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最好別進我的房間。”
一個沒有娘家做靠山的人,也敢跟他月二牛叫板,是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嗎?
“你說什么?”月老太太震驚的看著月老頭“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分房睡?”
月老頭冷冷的看了月老太太一眼
“你要這么理解也行。”
話落,是直接躺床上去,不在理會月老太太。
看著真要趕自己的月老頭,月老太太咬著牙道
“好,好,好,你月二牛要既然攆我出去吧,那我就出去。”
既然月二牛的心大了,有了納妾的想法,又要趕她出去,那么她月胡氏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了。
何況她這么大年紀的人,心里除了丈夫,可還有兒孫們呢。
丈夫不要她,她就堅強些,以后只要維護住兒孫們就好。
至于這種嫌棄糟糠的人,不要也罷。
月老太太有了這個時代婦女沒有的想法,也就自然在想清楚后,站起了身,然后喚來自己的貼身丫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