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因為貴妃的得寵,國舅可是壞事干盡了。
只是他們恨,而身為國舅的親爹,國丈卻是心疼的。
只見他,在兒子受了苦時,他連花前月的身份,都不顧忌的怒道
“殿下,我兒就算犯了錯,但你這樣押著他進我們蘭國王宮,未免也太過分吧?”
可不是過分了嗎,明知是他們蘭國的國舅,還這樣對待,是真沒把他們蘭國放眼里啊。
花前月冷冷的看著蘭國國丈,冷冷道
“你是誰?你們蘭王都沒敢質疑本殿下,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今天來,就是逼著蘭王給交代的,怎么可能會讓蘭國國丈來質問?
聞言,蘭國國丈這才記起來,花前月是宗主國的太孫,而他,不過是一個小小附屬國的國丈罷了。
所以在花前月面前,他還真什么都算不上。
蘭王看著被說到無語的蘭國國丈,他想打圓場道
“殿下,國舅他平時也不是一個胡亂之人,是不是你們在邊陲有些誤會?”
就算花前月前面把話挑眉了說,可他也可以裝糊涂不是?
“呵”花前月冷笑“蘭王陛下記性可真差,本殿下前面不是說了嗎,這人身上沒有官印,就敢攔截本殿下。”
“本殿下的人,怎么著也是官職之人,他這讓人砍了,難道你們蘭國不用給交代的嗎?”
他就不是來講理,就只是想要給月三叔討公道,所以蘭王想裝糊涂,他絕對不會讓。
蘭王“……。”
這什么花前月,是不把他蘭國國王放眼里嗎?
就算他是附屬國的國王,但也是一國之主,怎么如此被他瞧不起?
“太孫殿下,凡是不能聽一面之詞,你說我們蘭國國舅砍了你的人,那證據呢?”
“如果沒有證據,那是不是讓小王調查調查?”
真的欺人太甚。
“呵”花前月再次冷笑“蘭王的意思,是本殿下冤枉你們國舅了?”
“既如此,那就聽聽你們國舅的話,然后在聽聽本殿下人的話。”
一個小小附屬國,也敢跟自己叫板,他花前月就絕不輕易放過。
話落,是手再次一抬“容嘉,將國舅嘴里的布,拔了。”
“是。”容嘉應聲,就把蘭國國舅嘴里的布給拔了,然后就聽見。
蘭國國舅一得自由
真的欺人太甚。
“呵”花前月再次冷笑“蘭王的意思,是本殿下冤枉你們國舅了?”
“既如此,那就聽聽你們國舅的話,然后在聽聽本殿下人的話。”
一個小小附屬國,也敢跟自己叫板,他花前月就絕不輕易放過。
話落,是手再次一抬“容嘉,將國舅嘴里的布,拔了。”
“是。”容嘉應聲,就把蘭國國舅嘴里的布給拔了,然后就聽見。
蘭國國舅一得自由
真的欺人太甚。
“呵”花前月再次冷笑“蘭王的意思,是本殿下冤枉你們國舅了?”
“既如此,那就聽聽你們國舅的話,然后在聽聽本殿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