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三叔,我雖決定履行對你的應允,但你的武功,實在不行,以后我讓容嘉好好指點你武藝,所以你以后就在容嘉手低下吧。”
月三叔為什么會被蘭國國舅的人傷了,那不就是武功差嗎?
給他的又是軍營武職,那么自然得讓指點他武功了。
“屬下定會好好跟在容嘉身邊的。”月三叔很高興。
他的武功本就差,現在有花前月給他安排容嘉指點,他不高興,就是傻。
聞言,花前月看向容嘉。
容嘉是恭敬道“請少主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帶月三叔的。”
“嗯。”花前月很滿意“月三叔,我們這次來蘭都,雖是為你討公道,但人現在在外面手里,所以我們得回邊陲軍營后,再來懂他用刑。”
一聽這個,月三叔跟容嘉他們是恭敬的應道
“是。”
“既如此,那你們去收拾一下,我們即刻離開。”花前月忽地說。
他雖知道蘭王不敢私下對他動手,但那什么國丈,就不一定了。
如果不是自己這次帶的人少,他也不會一離開蘭國王宮,就跑的。
月三叔跟容嘉他們,不是很明白花前月為何走的如此急,但他們還是配合的收拾了。
……
傍晚,瑤山縣,月家
月武在經過蘇醒,被月老太太他們關心后,就是在房間里養傷。
月夏呢,是一下學,就來了月武的房間。
看著在一旁守著月武的月老太太,月夏先生喊人道
“奶奶,二哥。”
“嗯。”月老太太在心疼月武,所以對月夏的喊聲,就隨意應付了一下。
不過月夏也不在意,只是上前道
“奶奶,你守了二哥一天,就讓夏兒過來陪著二哥說說話吧。”
月夏是真的想跟月武聊會天。
只是月武的想法,卻不同。
至于月老太太,在聽到月夏的話,她笑著看了看月武,叮嚀道
“武兒啊,你跟夏兒聊會天,奶去看看廚房,看能不能給你弄點補身體的菜肴。”
“好。”簡簡單的兩個字,月夏也只能在心里感慨一下:同名同姓的人,還真是不少見。
得了月武的同意,月老太太是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只不過是在出去時,還是對月夏叮嚀道
“夏兒,武兒他受了傷,所以你盡量不要聊太久。”
“好。”月夏應了。
她本來就是來看看月武,所以沒道理不應
月老太太滿意的笑笑,然后就出了月武的房間。
月老太太一出去,月武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月夏,然后想開口,又不知道怎么問的模樣。
瞧著這樣的月武,月夏輕笑道
“二哥,我們可是兄妹,你有什么話,直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