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賀師父這話,老朽自是放心的,今日賀師父回府,老朽想為賀師父接風洗塵,將堂哥一家請過來,辦個家宴,還希望賀師父不要拒絕。”
月老頭再摳搜,可在縣城待的久了,這種長面子的家宴,得操辦。
“好。”賀寒應了,如果平時,他的確不會參加,可今天,他得應。
月老頭爽朗一笑“老朽我這就讓夫人去準備。”
話落,偏頭看向月老太太“夫人,今晚為賀師父回府辦家宴,你去準備吧。”
“好。”月老太太應聲起身,然后與賀寒福身“賀師父,你陪老爺他們說說話,老婦就先退下了。”
來了縣城,凡是都開始講究,所以在會客時,男客,除了她這當家主母偶爾能有資格出來外,其他女眷,是不可出現的。
當然,若是有家主令,就另當別論,就好比現在的月夏幾個孫女。
賀寒“麻煩月夫人了。”
月老太太出去了,正堂里依舊是月老頭跟賀寒在嘮嗑。
月夏一群兄弟姐妹們出于禮貌,一直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晚上的家宴,依舊是月老頭一家跟月大牛一家,加上賀寒。
家宴,不大,菜肴卻豐盛。
席間也沒什么節目,所以散的挺快。
……
翌日卯時,賀寒的院子
看著站在下方的月文一群兄弟姐妹,以及月新一群兄弟姐妹們,賀寒神情淡冷
“師父外出一段時間,也不知你們這些天懈怠,所以今天,為師不教你們,就只看你們這些天,練習的如何了。”
“月新,月文,你們兩個比劃一下,讓師父看看,是否比以前進步很多。”
月新,月文出列“是師父。”
賀寒不在的這些日子,就算家里發生了很多事,但他們該學的武,還是沒有落下。
“開始吧。”
賀寒一句開始吧,月新跟月武兩個人,很快的進入了對打的時刻。
瞧著明顯有著長進的兩個孩子,賀寒還算滿意。
看來這些日子,他們并沒有懈怠。
朝著兩人揮揮手“停,你們可以退下了,接下來由月武跟月向比劃。”
月武跟月向出列,雙方各自行了一個禮,便開始了對打。
一樣的沒有,一樣的讓賀寒滿意,接下來的訓練時間,基本上都是差不多,兩人對打。
一個時辰的訓練,很快過去了,今天是書院這個學期的最后一天授課。
月夏他們依如往常一樣,是月老頭跟月老二的來回接送。
下午下學,月老二跟月大堂伯高興的朝著出書院的月夏他們揮手
“夏兒(春兒),這里!”
男學堂,一般比女學堂早那么一點點,所以這時候,月文他們已經在馬車上坐著了。
看著每天如一日來接自己的月老二,月夏幾姐妹笑著走了過來。
“爹(二叔、堂伯、堂叔)”月夏姐妹一到月老二這邊,就各自喊人。
喊完人,就各自上自家馬車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月老二朝著與自己同一輛馬車的月夏,問道
“夏兒,今天的期考如何?”
“還行吧!”雖是成年人芯子,但還是回了月老二這話,畢竟現在是在平行大陸,又是月老二的閨女,她不得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