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二“……。”
月夏“……。”
你這自來熟,確定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真的,月夏嚴重懷疑,這什么李為,是真碰瓷。
目的呢,為的是有理由去自家。
可為什么呢?
月夏就想不通了。
別說她在這個月夏一向看重的人,就是月老二也覺得李為的行為,就是為了去自家。
上次昏迷在鋪子里的后院,就覺得奇怪,現在還用這種方式去自家。
只是,這究竟是為什么?
月老二想不通,于是就防備道
“李叔想讓我給你仆從看傷,絕對沒問題,你想去我家吃頓便飯,也沒問題。”
“但你不能住我家,而且就今晚一頓飯,你們吃完,就得離開我家。”
李為的行為太古怪,所以他不得不防。
而他這一防,月夏是挑眉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極品爹的警惕也這么高。
李為的嘴角抽了抽。
這什么月老二,平時不咋滴,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連臉面都不顧,當街都能說出這種刻薄的話。
不過自己的目的,就是要看月夏有沒有資格做太孫的妃子,所以其他的,一切都看不在意。
“好。”
李為應得太爽快,讓月老二跟月夏,有那么一點點的詫異。
不過詫異歸詫異,但能解決麻煩就行。
得了李為的話,月老二是直接從馬車上下來,然后給他的仆從診脈。
脈一診,月老二就知道,沒什么大問題,所以他看向李為道
“你的仆從,除了胳膊上的擦傷,卻實沒有內傷,所以你們可以去我家,我給他包扎一下。”
這話,是既給李為臺階,也給了一個他請李為回家吃晚飯的理由。
李為既然有上位者的氣息,那么就說明他聽得懂月老二的話,所以他笑著道
“那就麻煩月二爺。”
月老二笑笑“上車吧。”
能用這種方式逼迫自己請他吃飯的人,他真實喜歡不起來。
只是不管他臉色有多差,但李為則是為自己的目的打成,而同自己的仆從高興上馬車。
說實話,如果不為太孫嚴格把關,他才不會干這么美品的事呢。
要知道,他想調查一個人,那是隨便派人去查就好,何必像這樣,搞得自己像個無賴般?
一上馬車,他就看著月夏,向月老二問
“二爺,這位是你家姑娘,還是侄女?”
月老二只有一個閨女,所以只要月老二回姑娘,那就說明她是月夏。
“為閨女,月夏。”月老二到沒藏著,而是大大方方介紹“那邊那個是我大哥的閨女,月秋,最小的那個,是我三弟的閨女,月冬。”
聽到月老二介紹,李為瞬間想到前面月夏身上散發出的上位者氣息,他就對月夏有了三分滿意。
點點頭。
目前為止,這個月夏,還是有資格能在太孫身邊站一站的。
笑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從書院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