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已經知道錯了,所以兒子過來給她求個情,還請爹可以看在她身體不還的份上,禁閉就關到今天吧。”
月老頭的眉粥了起來“老二,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三兒那嘴,你又不是不清楚,她每次犯錯,都是那樣,為了少受點罰,嘴上都是認錯態度較好。”
“可是過后呢,又是該怎么來,就怎么來的。”
“她現在雖然在關禁閉,可她的一日三餐,還是其他的,我可一樣眉虧待她。”
“所以你別為她說話了,不然她下次還得離家出走。”
月老頭說的,月老二不是不清楚,可想到月夏是從去年開始有離家的想法后,他就跟月老頭說道
“爹,這些我都知道,可這些天,兒子想了很多,夏兒為什么想離家出走。”
“那是她去年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我這個做爹沒有關心她就算了,居然還在她養傷時,讓她干活。”
“她傷的是頭,還那么嚴重的情況下。”
“正月里,因為爹的你一場誤會,差點被你打到半死,所以她想離家,肯定是覺得在家里沒人關心她,所以不得已才選擇這條路的。”
“爹,你想想,夏兒想離家出走,是不是從傷了頭,又要干活的情況下,才有的行為?”
聽月老二這樣一說,月老頭想了想,然后心里就有了一絲絲的想法。
只是讓他就這樣放了月夏,恐怕還不足夠有說服力
“老二,就算這樣,可也不能就這樣放了她呀,要是她再來離家一次,你我又碰到怎么辦?”
月老二一聽,覺得有戲,于是再接再厲道
“爹,關于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夏兒可以不關禁閉,但她去哪里,必須由我跟你帶著才行。”
“而且爹,夏兒聰明,會做生意,若是我們這樣一直關著她,到時候,把她關的更想離家的念頭都有。”
“所以,我們不如反其道而行,夏兒既然感受不到我們對她的關心,那咱們就從今天開始,讓她慢慢感受家人對她的好。”
“至于武兒,我相信,只要夏兒離家,他也掀不起什么浪。”
“我們這次就這樣原諒他們兩個,也能讓他們心里愧疚一點點不是?”
聽著這話,月老頭想了想,覺得有一定的道理,點點頭
“那就依你的意思,兩個可以不關禁閉,但外出,卻要由你活著我陪著才謝。”
聽到月老頭妥協的話,月老二是趕緊道
“謝謝爹,我這就去將夏兒放出來,然后再去問問武兒,看他知錯了。”
月老二要放月武,也是要臺階的。
“嗯。”月老頭擺了擺手“你看著辦吧,我就回村里去了。”
“爹慢走。”
……
送走月老頭,月老二就去了月夏房里,將她放了出來后,又去柴房。
在月武口頭上知錯了后,他就著臺階放了他。
時間一天天過,今年也沒有秋闈,所以月大伯也沒去科考。
就在月夏被放出來的兩個半月后,月家迎來一道意想不到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