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主,是。”唐孟恭敬的回道,回完,又擔心花前月多想,特意解釋道
“據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善義候府在京城沒有任何人庇護,這皇后又跟月姑娘聊的來,月姑娘會選擇跟她走的近,不奇怪。”
唐孟不解釋還好,他這一解釋,花前月更氣
“本少主不是人嗎?”
聽到花前月這憤怒的話,唐孟也沒反應過來,所以是“啊”了一聲。
看著唐孟那張著的嘴,花前月再次道
“本少主不是人嗎?”
說月家沒有人庇護,那在臘八替月家報仇的,是誰派去的人?
他堂堂太孫的人,何時需要找別人庇護了?
還是自己的死對頭。
第一次沒明白花前月的意思,這第二次,唐孟總算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道
“少主,您雖處處護著月家,事事替月家出頭,可你是太孫的身份,月家除了月三叔外,其余人都不知道。”
“在京城那種地方,月姑娘會找新皇后,也是迫不得已不是?”
唐孟勸道的話,再次出來,花前月也就想了想,道
“讓容嘉來見我。”
“是。”唐孟去喊人了。
一炷香后,唐孟領著容嘉過來。
看著進來的二人,花前月直接紛吩咐
“容嘉,本少主有事回京城,這軍營的事,暫時由你輔佐杭元帥,然后月三叔那里,依舊由你教。”
一聽花前月說回京城,容嘉嚇了一跳
“少主,為何如此突然?”
別說容嘉,就是唐孟,也抬頭看著花前月
“是啊少主,您不能因為月姑娘,就不管軍營的事啊,雖說在少主您宣布還活著后,在蘭國的援助下,敵國退了兵。”
“可您這樣突然回去,會不會給軍營造來事情又或者回京一路艱難險阻呢?”
唐孟是真的覺得,在沒有確定敵國還會不會挑起時戰爭時,他還是覺得花前月留在軍營最合適。
聽著唐孟的話,花前月卻是一副大可不必擔心的模樣道
“唐孟你說的,本少主并不是沒想過,而是你擔憂的事情,幾率性很少,所以本少主回京城的事,就這么確定了。”
“至于其他,我在離軍營時,都安排妥當的。”
說完,又看向容嘉“容嘉我知道你疑惑什么,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你若真想知道,就晚點問問唐孟就好。”
聽到花前月這樣說,就算容嘉跟唐孟有再多的話,也只能恭敬領命。
……
翌日,花前月在安排好軍營所有的事后,這與杭元帥他們告別。
看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花前月,杭元帥朝他揮著手
“花副將,一路順風。”
“嗯。”花前月應了一聲,就帶著唐孟他們打馬離去了。
看著那月來越模糊是身影,漸漸消失不見,月三叔拍了拍容嘉的背
“容嘉,我們回贏練習吧。”
說實話,他其實很花前月的,可不舍又怎樣?
花前月是太孫,將來的天月之主,他能有什么資格不舍呢?
容嘉點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