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看了一眼氣呼呼的月夏,站起身,無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只要你不背叛我,我的大腿隨時給你抱,不就是沒了皇后的大腿嗎,搞得好像我多委屈你似的。”
“走,爺我今天心情好,教你幾個保命的配方。”
“是那種瞬間就能毒倒一大片人的嗎?”想到去年進京的路上,賀寒用的毒,月夏就有些小興奮。
見月夏如此高興,花前月的唇角上揚,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個孩子。
“如果你想學,我也可以教你。”
花前月應了,月夏是蹦了起來“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月夏除了教月家人做改良版的胭脂水粉外,就是每天跟花前月學制毒。
在這段忙活的日子里,齊王薨了,齊王府的庶長子病了。
齊王一薨,齊王庶長子一病,整個京城勛貴,便有了變化。
當月夏在正堂聽到齊王府的事后,卻是驚了一下
“齊王薨了?齊王府庶長子還病了?”
這怎么聽著那么怪異呢?
那齊王遇刺昏迷不醒不假,可也沒有傳出過性命危急啊。
這怎么突然就薨了呢?
還有那齊王府庶長子,也沒聽說是病秧子啊。
怎么齊王一薨,就傷心過度,倒下了呢?
“嗯。”月老二點點頭“都說世事無常,沒想到齊王一薨,齊王府庶長子會如此傷心,竟然連太醫都說聽天由命。”
看著感慨的月老二,月夏只想呵呵噠。
王府雖比不得皇宮,可為了爵位,一樣是不擇手段。
自古立嫡立長,就算齊王府有世子,可人心難測,誰又會甘心,誰又不害怕被搶?
所以,那庶長子,很有可能是被害的。
不過害他之人也挺高明的,用傷心過度,給庶長子一個孝順的名聲,總好過活著搶位不是?
看著月家人那各色各樣的臉,花前月只是淡淡道“齊王薨逝,月二叔的尚書坐穩了,你們又有什么好討論的呢?”
自古嫡庶是天敵,齊王薨逝,齊王府庶長子被害,有什么好奇怪的?
花前月一出聲,月家人的眸子,全部亮了。
對啊。
他們月家跟齊王府又不熟,不但不熟,還有仇呢。
大家想通后,月夏便抬頭看向花前月“大哥哥,你不愧是花氏醫館的少東家,比我們想的就是透徹。”
“夏兒妹妹不愧是侯爺之女,連罵人都與眾不同。”花前月四兩撥千斤的回。
月夏一噎,什么話都只能卡在喉嚨。
花前月“夏兒妹妹怎么不說話了?難道是我說的太對,夏兒妹妹害羞了?”
聞言,月夏差點沒跳起來吼一句‘你全家都害羞。’
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道
“我那不是覺得大哥哥你說的對,才默認的嗎,怎么可能會害羞?”
“這么說來,夏兒妹妹是承認在罵我了?”花前月用著危險的眼神看著月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