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是個怪物，每天除了研究就是研究，甚至連同僚之間的聚會都沒有參加過，每天就是家里到研究院，兩點一線，從沒有變化。
最后，調查局的人沒法子，只能放了韓子君。
而韓子君出來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想著給自己的老婆孩子報平安，而是打電話問自己的同事，之前研究的那個項目出結果了沒有。
聽到電話內容的調查局人員們幾乎崩潰。
查，查個屁。
另一邊，調查鎮妖司的人員們痛苦。
鎮妖司總署上上下下數百號人，他們需要一個個查過去。
若是能夠發現什么不對也就算了，還算有所收獲。
但問題是，沒有。
連看門的大爺都干干凈凈，根本找不出問題。
至于曹煙海，只有一個可疑的點，那就是簽了自己下屬一些錢。
一開始發現這一點的時候，調查局的人都興奮的大喊大叫，以為終于有突破口了。
結果一調查發現，曹煙海借錢是因為打賞女主播。
這踏馬......
調查局的人翻遍了所有的規章制度以及法律，但并沒有發現在職人員不得打賞女主播的條例。
查了一通，查了個寂寞。
最讓他們可恨的是，他們查武羅，一查就知道這個人沒問題，所以只調查了五分鐘就讓武羅走。
但是武羅不走，反而和調查局的人理論，問為什么這么隨隨便便的就讓他走，這不符合規定！
然后強制要求調查局的人查他，一定要查他，他在旁邊監督，少一項都不行。
整來整去，調查局的人差點集體去精神病院。
最終，身心疲憊的調查局人員將鎮妖司的那些文件等東西送回來的時候，哪里還有剛來之時的那股囂張氣焰，一個個嫣兒吧唧的。
上次那個領頭的男子，這次看到韓鈞和曹煙海之后，都不敢抬頭。
“怎么這就送回來了？查清楚了嗎？”曹煙海問道。
男子低著頭不說話。
韓鈞嘆息一聲：“原本還以為能再多休息幾天，沒想到你們這就不行了，要你們何用？”
男子把頭埋得更低。
“要不，你再把我帶回去，專門調查我？我可告訴你了，我身上很多不干凈的地方，查我肯定有用。”韓鈞繼續調侃。
男子受不了了，轉身跑了。
曹煙海哈哈笑道：“媽的，狗仗人勢的東西。”
韓鈞也跟著笑了起來，就是不知道吳天開現在的表情怎么樣。
“對了，老曹你是怎么做到讓這么多人都干干凈凈的？”韓鈞問道。
曹煙海沒回答，反問了韓鈞一個問題：“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把武羅調走嗎？”
韓鈞想了一下，瞬間通透。
懂了。
因為武羅做事全都按規矩來，也強制下屬都這樣。
正是因為如此，鎮妖司里里外外才這么干凈。
曹煙海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武羅唯一的優點了。”
“不過你之前去泡溫泉的事，沒有被查出來？”韓鈞陰嗖嗖的問道。
曹煙海冷笑一聲：“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不敢查，因為那個會所的老板背景不一般。”
“如果證實我去泡溫泉就有問題的話，豈不就是說人家的會所不正經？”
“他們不敢。”